【第24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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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產之後蕭衍一直很小心。
太醫說養三個月，他就真的等了三個月。每晚抱著她睡覺，手臂規規矩矩搭在她腰上，最多親親額頭和臉頰，再往下就沒有了。
有時候薑瑤瑤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他的呼吸會突然變重，手臂會收得很緊，但最後他都會鬆開她，翻身平躺著，盯著帳頂喘氣。
薑瑤瑤知道他在忍。她也知道他在怕。小產那天滿床的血把他嚇著了，他怕再碰她，她又會出事。
但現在已經過了半年。太醫前幾日請脈時親口說，瑤妃娘娘身子已經養好了，氣血充盈，比小產前還強些。蕭衍當時坐在旁邊，聽完點了點頭，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但薑瑤瑤注意到他端著茶盞的手指收了一下。
當天晚上蕭衍來昭陽殿用晚膳。薑瑤瑤讓禦膳房做了幾道烏孫的菜，還備了一壺馬奶酒。蕭衍吃得很慢，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臉上。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領口繡著銀線暗紋，頭發鬆鬆挽著，耳邊墜著兩顆珍珠。蕭衍看了她一會兒，放下筷子。
“今天怎麼穿這件？”
“臣妾隨便挑的。”
蕭衍沒說什麼，繼續吃飯。但薑瑤瑤注意到他的目光往她領口掃了一眼，又移開了。
晚膳後蕭衍照例在昭陽殿批折子。薑瑤瑤說要去沐浴，讓翠屏備了熱水。
昭陽殿的偏殿有個浴池，是蕭衍特意讓人砌的，池底鋪著暖玉，水永遠是溫的。薑瑤瑤走進去，讓翠屏把燈燭點得暗些，隻留池邊幾盞。
她褪了衣裳，坐進池子裡。溫水漫過肩膀，熱氣蒸騰上來，整個偏殿霧蒙蒙的。她泡了一會兒，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
蕭衍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薑瑤瑤背對著他坐在浴池裡，水漫到肩胛骨。她的背很白，白得晃眼。
水汽在她背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脊溝往下淌。
烏黑的長發散在水麵上，像一匹鋪開的綢緞。
她的肩膀圓潤，肩胛骨微微凸起，往下收成一道極細的腰線，再往下沒入水中，水波晃動間若隱若現。
蕭衍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框上。他的目光從她的肩移到她的背，又移到她浸在水裡的腰身。喉結動了動，沒出聲。
薑瑤瑤聽到動靜，偏過頭來。她的臉被熱氣熏得微紅，桃花眼含著水光，嘴唇濕潤。“陛下怎麼進來了？”
蕭衍沒回答，走到池邊蹲下。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指尖沾了水，在她肩頭滑了一下。
她的皮膚溫熱滑膩，像一塊被水浸過的暖玉。他的手從她肩頭移到後頸，指腹摩挲著她頸後的那顆小痣。
“泡多久了？”
“剛泡一會兒。”
蕭衍的手指從她後頸往下滑，沿著她的脊椎一寸一寸地摸下去。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蹭過她背上的皮膚，薑瑤瑤脊背繃緊，肩胛骨收攏了一下。蕭衍的手停在她腰窩的位置，拇指在水麵上下摩挲。
“太醫說你好全了？”
“嗯。”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他的手指還在她腰窩上，掌心貼著水麵，能感覺到水下的溫度。偏殿裡隻有水汽和燭光，霧蒙蒙的，什麼都看得不太真切。他的目光從她水麵上的肩背移到水下模糊的輪廓，呼吸沉了幾分。
“瑤瑤。”
“嗯。”
“朕今晚想留下來。”
薑瑤瑤偏過頭看他，水珠從她下巴滴下來，落在鎖骨上。她的睫毛被水汽打濕了，黏在一起，襯得眼睛格外黑亮。她伸手覆上他放在池邊的手，手指擠進他的指縫裡。
“臣妾本來就是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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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的手指收緊了。他站起來，解開外袍。薑瑤瑤偏過頭去，聽到衣料落地的窸窣聲，然後水聲響了一下。
浴池很大，足夠兩個人。蕭衍坐進水裡，水漫到他的胸口。他伸手把她撈過來，讓她背靠著自己胸口坐著。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燙得驚人。薑瑤瑤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而有力，一下一下撞在她脊椎上。蕭衍的手臂環在她腰上，手掌貼著她的小腹，掌心很熱。他的下巴擱在她肩頭，呼吸噴在她耳側。
“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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