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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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瑤瑤沒接話。太後也沒再追問。但從那天起，太後對薑瑤瑤的態度明顯變了。以前太後對她好，是出於長輩對晚輩的憐惜。
現在太後看她的眼神裡多了一樣東西，像是看一件稀世珍寶。住持後來解簽的時候說，兩鳳朝陽，主中宮有喜，且非一人之喜，乃雙喜臨門。太後聽完，嘴角彎了很久都沒放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太後每天進香都帶著薑瑤瑤。
兩人跪在蒲團上念經，有時候念著念著太後會偏頭看她一眼，見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就微微點頭。有一天傍晚，兩人坐在精舍外麵的石桌旁喝茶，太後忽然開口。
“你從烏孫來，嫁到大周，習慣嗎？”
薑瑤瑤端著茶碗，想了想。“剛開始不習慣。大周什麼都好，就是規矩多。臣妾在烏孫的時候，女子可以騎馬，可以上街，可以大聲笑。到了大周，笑的時候得捂著嘴，走路得低著頭。”
太後聽了，笑了一下。“哀家年輕的時候也想去騎馬。先帝不讓，說皇後要有皇後的樣子。哀家就坐在宮裡看了一輩子天。”
她頓了頓，看著薑瑤瑤。“你比哀家強。至少皇上讓你穿烏孫的衣裳，讓你在宮裡跳烏孫的舞，還給你建了那麼大一個院子。先帝不會為哀家做這些。”
薑瑤瑤放下茶碗。“太後娘娘……”
太後擺了擺手。“哀家不怨。先帝有先帝的好，皇上也有皇上的好。哀家隻是想說，你是個有福氣的。哀家以前覺得，外族人進宮，根基淺，靠不住。現在哀家不這麼想了。”
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看著遠處的鬆林。“鳳凰現世，這是大周的祥瑞。你既然帶來了祥瑞，那就不分什麼外族不外族了。哀家認你這個兒媳婦。”
薑瑤瑤站起來，在太後麵前跪了下來。太後沒攔她，受了她的禮。薑瑤瑤磕了三個頭，抬起頭的時候眼眶紅了。
“臣妾謝太後娘娘。”
太後伸手把她拉起來。“行了。地上涼。”
七天後，太後的祈福結束了。隊伍啟程回宮。
太後坐在前麵的鑾駕裡，薑瑤瑤坐在後麵的馬車裡。
車隊走到宮門口的時候，蕭衍站在門口等著。他大步走過來，先到太後的鑾駕前請了安，然後快步走到薑瑤瑤的馬車前，掀開車簾。
薑瑤瑤探出頭來。他看到她，臉色才鬆了些。他伸手把她扶下車，握著她的手握得很緊。
“回來了。”
“回來了。”
蕭衍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她比走的時候黑了些，但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讓她給太後行禮。太後從鑾駕裡出來，看了蕭衍一眼，又看了薑瑤瑤一眼，忽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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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瑤妃是個有福的。護國寺上空出現了兩鳳朝陽，住持說主中宮有喜，雙喜臨門。”
蕭衍愣了一下。他轉頭看薑瑤瑤，薑瑤瑤低著頭，耳朵紅了。他收回目光，對太後道：“朕知道了。太後辛苦了，先回宮歇著。”
太後被李嬤嬤扶走了。蕭衍牽著薑瑤瑤往昭陽殿走。路上他一句話沒說，但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緊。到了昭陽殿，他把門關上，把她抵在門板上。
“兩鳳朝陽？”
薑瑤瑤抬頭看他。他的眼睛很亮，裡麵有東西在翻湧。“臣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臣妾跪在那裡念經，天就變了。”
蕭衍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他低頭把額頭抵在她額頭上，聲音悶悶的。
“瑤瑤，你要是真給朕生一對龍鳳胎，朕這輩子就圓滿了。”
薑瑤瑤抬手環住他的脖子。“那臣妾努力。”
蕭衍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自己躺在她旁邊，把她攏進懷裡。他的手貼在她小腹上，掌心溫熱。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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