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絕嗣皇帝獨寵和親公主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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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瑤瑤看著他。
“陛下，這是封後大典。臣妾要穿得不對，前朝又要說話了。”
蕭衍在她旁邊坐下，把她手裡那本冊子抽走。
“朕說對就對。誰敢挑你的刺，朕讓他自己來當這個皇後。”
翠屏在旁邊沒忍住笑了一聲，被薑瑤瑤瞪了一眼，趕緊退了出去。
蕭衍握著薑瑤瑤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又攥在自己手心裡。
“封後大典的儀注，禮部擬了五套方案，朕挑了最隆重的那套。”
“最隆重的？”
“嗯。朕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朕的皇後。”
薑瑤瑤看著他。
“陛下不怕花錢？”
蕭衍挑眉。“朕的皇後冊封，花多少都值。”
……
封後的事傳遍後宮那天，冷宮裡也得了消息。
廢後張氏被關在冷宮偏殿已經大半年了。
那間屋子不大，窗子釘死了，門從外麵鎖著，每日隻有送飯的太監從門洞裡塞進去兩個饅頭一碗水。
張氏剛被關進來的時候還鬨過，摔碗砸門，罵不絕口。後來沒人理她，她就慢慢安靜了。
再後來，她開始對著牆壁說話，有時候說先帝在位時的事，有時候說她當皇後那幾年的事，有時候罵蕭衍，有時候罵薑瑤瑤。
送飯的太監已經習慣了她自言自語，把碗塞進去就走。
但那天，張氏沒有自言自語。她抓著門洞的柵欄，問送飯的太監。
“外麵在做什麼？怎麼這麼吵？”
太監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回娘娘，宮裡在籌備封後大典。皇上要立瑤妃為皇後了。”
張氏的手從柵欄上滑下來。她退了兩步，坐在地上。
送飯的太監聽到裡麵很久沒有動靜，以為她終於消停了，就走了。
但當天夜裡，冷宮的守衛聽到偏殿裡傳來一陣一陣的笑聲。
那笑聲又尖又厲，笑到一半又變成哭，哭一會兒又笑，反反複複，瘮人得很。
第二天早上，送飯的太監從門洞裡往裡看，看到張氏坐在牆角，頭發散著，身上的衣裳撕得一條一條的。
她嘴裡念念有詞，湊近了才聽清。
“本宮是皇後……本宮才是皇後……你們這些賤人……本宮要殺了你們……”
太監打了個寒顫，把饅頭塞進去就跑了。
第三天，張氏開始撞牆。
第一次撞的時候，守衛衝進去把她按住了，額頭磕破了一塊皮，流了些血。守衛把她綁在床上，派了個人看著。
張氏被綁著也不安分，嘴裡一直罵，罵累了就笑，笑累了就哭。到了夜裡，看守的人打了個盹，張氏不知道怎麼掙開了繩子。
等看守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一頭撞在了牆上。這次撞得重，額頭凹進去一塊，血淌了一地。
太醫趕到的時候，張氏已經沒氣了。她睜著眼，嘴角掛著一絲笑，表情又瘋又扭曲。
消息報到乾清宮的時候，蕭衍正在批折子。劉全跪在地上，把冷宮的事說了。蕭衍手裡的朱筆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批。
“知道了。按庶人禮葬了。”
劉全應了一聲，退了出去。蕭衍放下朱筆，靠在椅背上。他坐了一會兒，站起來去了昭陽殿。
薑瑤瑤正坐在窗邊給思瑤繡肚兜。她繡的是沙棗花，淺綠的線配著粉色的花，針腳細密。蕭衍走進來，在床邊坐下，看著她繡。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不太對，放下花繃子。
“陛下怎麼了？”
“廢後張氏，今天死在冷宮了。”
薑瑤瑤的手停了一下。她看著蕭衍，沒說話。蕭衍伸手把她手裡的花繃子拿過來放到一邊，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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