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昨晚泡好的米，她拿出來瀝了水。顧沉舟胃不好，粥要煮得軟爛。她把米倒進砂鍋，加了足量的水，開小火慢慢熬。
趁著煮粥的空檔，她切了一點青菜碎，又拿出兩個雞蛋打散備用。陳姨說過顧沉舟早上不愛吃太油的，白粥配小菜最合適。
六點四十，粥已經熬得黏稠。她盛出一小碗放在灶台邊涼著，又把剩餘的白粥繼續溫在鍋裡。然後從冰箱裡拿出一小碟醬菜，切成細絲裝盤。
她剛把廚房收拾乾淨，就聽見二樓傳來腳步聲。
薑瑤瑤站到廚房門口，垂著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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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舟從樓梯上下來，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袖子還沒扣，露出結實的小臂。頭發微亂，眉眼間的倦意比昨晚淡了些。
他走到餐廳，看見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粥、醬菜和一杯溫水。他坐下，拿起勺子。
薑瑤瑤站在廚房門邊，離餐桌大概三四步遠。她微微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顧沉舟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溫度剛好，米粒軟爛，帶著淡淡的米香。他又夾了一筷子醬菜，鹹淡適中。
“粥不錯。”他說。
“謝謝顧先生。”
顧沉舟低頭繼續吃。吃到一半，他忽然抬起頭。
薑瑤瑤今天還是紮著低馬尾，額前有幾縷碎發垂下來。製服的領口扣得整齊，但上衣的布料因為站姿的關係繃在胸前，腰線收得極細，往下又撐出飽滿的弧度。
她察覺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了看他，又迅速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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