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是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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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傅謹言回到公寓的時候，許夭已經在了。
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許夭察覺到傅謹言情緒不高，便順嘴問了一句，傅謹言沒有隱瞞，將白天的危機大致說了。
許夭聽完，沉吟片刻，問：“你覺得，誰會是最有可能泄露這些數據的人？或者，泄露這些數據，對誰最有利？”
傅謹言揉了揉眉心：“範圍很小，無非是核心團隊的幾個人。至於動機......可能是被競爭對手收買，可能是個人恩怨，也可能是想製造混亂，再從中獲取更大的利益。”
許夭點點頭，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道：“如果真是內部人做的，那麼這個人現在在團隊裡的表現，可能會有些反常。比如，過度積極表現自己與此事無關，急於撇清。當然，這不能作為證據，隻是一種可能性。還有一種可能，這個人會表現得格外沉默、緊張，試圖降低存在感。”
她看著傅謹言：“你可以觀察一下，這幾天，誰的行為最反常。心裡有鬼的人，通常會表裡不一。”
傅謹言聽著她冷靜分析，條理清晰，魅力勾人。
他將她拉過來，抱到自己腿上坐著：“我們許醫生怎麼這麼聰明？嗯？比我們那些風控顧問分析得還有道理。”
許夭被他抱著，也沒掙紮，隻是笑了笑：“當局者迷，你是項目負責人，壓力最大，看事情容易帶著固有的框架。我是局外人，又學了點看人的皮毛，自然能看出可能被忽略的細節。”
她替他按了按緊繃的太陽穴，“你也別太焦慮，事情已經發生，最重要的是冷靜，一步步查。”
傅謹言感受著她指尖溫柔的力度，心裡慢慢回暖。
他側頭，想親她。
許夭卻抬手捂住了他的唇，眼神警告：“傅律師，適可而止。你昨晚......還沒鬨夠？今天又忙成這樣，不累嗎？”
傅謹言被她捂著嘴，眼神卻有些幽怨：“現在連親一下都不給了？”
許夭歎了口氣，覺得這人突然幼稚起來。
“不是不給，是你的自控力在特定情況下，實在讓人.......不敢恭維。為了你的身體著想，也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我覺得，我還是先從你的腿上下去比較好。”
說著，她就要起身。
傅謹言哪裡肯，又直接將她摁了回來，臉順勢埋在她的頸窩，委屈極了：“那以後呢？等我們結婚了，你也要這樣躲著我？難道要每周約法三章，規定好次數？”
許夭以為他又在開玩笑，便順著他的話，帶著調侃：“是啊，要是真結婚了，為了可持續發展，咱們必須得約法三章，比如.......每周不得超過三次？嗯，兩次比較穩妥。”
她話音剛落下，就感覺到抱著她的力道驟然收緊。
男人抬起頭，眸裡不再是玩笑，而是異常地深邃和認真：“真的？夭夭願意跟我結婚？”
許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認真問得一怔。
又看著他眼中的期待和緊張，才意識到，他剛才說的結婚，或許不完全是玩笑。
她將他微微推開一些，有些慌亂：“我、我以為你開玩笑的。”
傅謹言被她推開，眼神暗了暗，卻又將她拉回懷裡：“你不願意？”
他這麼認真的態度，許夭知道不能再敷衍。
她靠在他懷裡，沉默著整理思緒。
片刻才說：“傅謹言，結婚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是隨口一說，或一時衝動就能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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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這個道理，你應該清楚，對吧？”
傅謹言當然清楚，隻點了點頭，沒說話，等她繼續。
“既然清楚，那就該明白，我們認識，滿打滿算還不到三個月。連所謂的熱戀期都沒過，現在就考慮結婚......是不是太快了？很多情侶在熱戀期過後，會因為各種現實問題、性格磨合，然後發現彼此並不合適。未來有太多不確定，很多事情，光靠一時的感情是說不準的。”
她說得很客觀，也很理智，甚至冷靜得近乎殘酷。
但這確實是她的真實想法。
她不想瞞他。
她對婚姻的態度，有一大半是因為她的工作和父母的影響，讓她對承諾這件事，並沒有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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