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曆練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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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聊什麼呀？”
她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一絲嬌憨。
誰料，薇婭並未直接回答。
她反而更貼近了些，冰涼的發絲垂落，輕輕掃過艾薇拉的鎖骨。
接著，她竟將側臉緩緩貼上了艾薇拉溫熱的頸窩，姿態親昵得如同眷戀主人的貓。
一隻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撫上了艾薇拉的臉頰。
指尖微涼，以極其輕柔的力道，緩緩描摹過她的肌膚輪廓。
先是鼻尖，然後是眉眼，最後，停駐在那色澤柔嫩如初綻櫻花的唇瓣上，指腹極輕地按壓了一下，感受著那份柔軟與溫熱。
氣氛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艾薇拉全身僵硬，一動不敢動，隻能任由那冰冷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自己頸側，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薇婭身上傳來一種冷冽的幽香，像是月下雪鬆，將她牢牢包裹。
“我聽到的……”
薇婭的聲音貼著皮膚傳來，帶著細微的震動，“你今天的心跳，特別快呢，艾薇拉。”
她的指尖仍停留在艾薇拉的唇邊，動作溫柔，聲音卻滿是寒意，“你在心虛。從昨晚宴會開始，你就有些不對勁……你似乎，對那位叫貝蒂的人類女孩，格外上心？”
她稍稍拉開一點距離，暗紅的眼眸自下而上地凝視著艾薇拉，裡麵翻湧著探究與一絲幽暗的情緒。
“怎麼？對她有好感？”
艾薇拉心頭猛跳，連忙搖頭，銀發隨之晃動，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結巴：“怎、怎麼會呢！我、我隻是想著之前貝蒂學姐幫過我很多，所以……你、你知道的，我心裡隻……隻有薇婭你。”
最後半句她說得又快又輕，帶著點羞怯的意味。
薇婭優美的唇角彎起一個更深的弧度。
儘管她一眼就能看穿這並非全然真心，但這句話顯然取悅了她。
那縈繞在艾薇拉周身的壓迫感，似乎略微減輕了幾分。
“那為什麼……”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艾薇拉的唇，慢條斯理地問，“邀請她去魔獸森林，而不是我？論實力，我比她強得多，也能更好地……保護你。”
艾薇拉冰藍色的眼眸快速眨動了幾下。
她感覺現在節奏被薇婭牢牢掌控，必須想辦法扳回一點主動，至少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她垂下眼簾，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倔強和向往：“我……我隻是想真正曆練自己。我看書裡說，在危險和壓力下，人的潛能說不定會被激發出來。薇婭你太強了，如果和你一起去，我知道無論如何你都會保護我，那樣……我就永遠不會有那種生死一線的曆練了。”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認真，“我不想一直當被保護的花瓶。”
聽到這個解釋，薇婭微微偏頭，暗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這個理由，確實說得通。
她指尖卷起艾薇拉一縷銀發把玩，語氣緩和了些：“你可以永遠依賴我，艾薇拉。隻要在我身邊，任何危險都無需懼怕。”
“那期末考核呢？”
艾薇拉立刻反問，“薇婭你不可能代替我上場。我……我不想再當倒數了，每次看到成績單，都好難過，還讓家族受到那些南方貴族的議論。”
她適時地讓眼圈微微泛紅。
薇婭沉默了片刻。
見薇婭沉默，艾薇拉冰藍色的眼眸直直看向她，聲音帶著幾分疑惑輕聲問道：
“不過，薇婭……你為什麼知道我要和貝蒂學姐去魔獸森林的事呀？”
她微微歪頭，那撮呆毛隨著動作晃了晃，表情天真無邪，“你……在監視我嗎？”
這話問得直接又突然。
薇婭對上艾薇拉那雙清澈見底仿佛不染塵埃的眼睛，一時竟有些語塞。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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