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到的被燙到深紅的手臂,周泉陽的心又像被鉤子拽著似的,沉悶不舒服。
蘇逸進了房間,在抽屜裡拿出一支燙傷膏隨意塗抹一下傷口,這才抬眼看在門口躊躇的人,聽他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相信他確實不是故意的,但這盆水應該還是注定得潑到他身上,意思是在宋雨晴和他之間,周泉陽不會有另一個選擇。
……又想遠了。蘇逸嘲笑自己,對方的企圖從一開始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隻想讓叫蘇逸的討厭鬼滾開,然後追到宋雨晴。
也是有夠自作多情的。
他看著周泉陽,突然說:“脫衣服。”
“唔?”周泉陽表情是純粹的茫然,完全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愣了半分鐘才明白蘇逸指的就是最通俗的那層——脫衣服。
他握著拳頭在原地站了一會,在蘇逸無趣地收回目光時,跨步走進房間,還不忘反手把門帶上,反鎖。
蘇逸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一揚手把衛衣和裡衣一並脫了,寬肩窄腰被剝出來,還帶著少年人獨有瘦削的肌肉線條漂亮得驚人,然後褲子也一把全解開,雙腿修長,胯間垂著沉睡的性器,把後麵那朵小花遮得嚴嚴實實。
蘇逸抬抬下巴,示意他躺到床上去。他帶著某種償還心理,乖順地服從每一個命令,仰躺到灰色床單上,還自覺地微微敞開了腿,不用說,肉縫鐵定又怯怯地綻開了,即使有陰莖擋著,也能看見邊緣的一點肉粉色,光看一眼就覺得嘗到了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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