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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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羅的弓弦不斷的發出嗡鳴，阿爾忒彌斯的箭簇則死死瞄準皮同的七寸。
血色長矛斜指著地麵，而那條巨蟒正不滿的甩動著尾巴，震得神殿周圍碎石四濺。
“鬨大了鬨大了！”
神明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赫爾墨斯捂著臉，努力縮在阿瑞斯身後的陰影裡，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縷拂過的微風，一株探出的嫩芽……
眾神都以各自的手段隱晦的近距離窺視著宙斯子嗣間的對峙。
靜默良久，阿波羅深吸一口氣，指尖金光凝聚成箭矢搭在弦上。
他身邊的阿爾忒彌斯見狀歎了口氣，但並沒出聲阻止，隻是默默運轉起神力。
皮同興奮的吞吐著信子，張開那張血盆大口，獠牙上的涎水滴落在地上的石板上，蝕出滋滋作響的黑痕。
就在眾神以為雙方要繼續上次未完的戰鬥時，卻聽天空中驟然響起一道震耳的雷聲。
“夠了。”宙斯的身影在雷光中顯現，聲音中裹挾著萬鈞神力，“阿瑞斯，收起你的武器和野獸；阿波羅，放下你的弓箭。奧林匹斯山並非你們爭鬥的場所。”
嘶——
宙斯出現的瞬間，皮同囂張的氣焰瞬間就熄滅了，低鳴一聲，俯下頭，努力想將自己藏在阿瑞斯身後。
“……別擠，別擠啊，這裡有人了！你這麼大塊頭，換個地方！”
赫爾墨斯壓低了聲音，努力推搡著皮同的大腦袋。
“……”
阿波羅沉默著，在宙斯的注視下深深看了一眼阿瑞斯以及她身後的赫爾墨斯，然後收起武器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阿爾忒彌斯搖搖頭，跟了上去。
宙斯的視線掃過赫爾墨斯身上，少年慌忙將手裡的牽繩藏到身後，向宙斯露出一個靦腆的笑，他的臟臉上還沾著草屑。
宙斯微不可察揚了下嘴角，但表情仍然嚴肅，他的目光最後落在這個與奧林匹斯神格外不同的女兒身上。
她的情感並不像別的神那麼熱情，除了戰鬥…或許還有赫拉，她對別的存在似乎並不感興趣。
就連對他這位父神，也同樣不怎麼親近。
忽然想起剛才阿波羅和阿爾忒彌斯冷淡的表情……好吧，他的子嗣對他似乎都不如何親近。
宙斯歎了口氣，眼裡有些複雜：“阿瑞斯，告訴我，你為何插手這場爭端？”
“事情發生在我的神殿前，僅此而已。”
“是嗎……”宙斯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重新看向赫爾墨斯，這位少年的臉上滿是慶幸和放鬆。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個對他笑的孩子，並且似乎還具備別樣的天賦和才能。
懷著某些考量，身影在消失前，宙斯還是提醒了一句這位涉世未深的年輕神明，“如果你不想被光明徹底厭棄，最好還是想辦法尋求阿波羅的原諒。”
宙斯對赫爾墨斯是抱有一定的好感和期待的，畢竟是他的血脈。但這點好感還遠遠不足以讓他為赫爾墨斯擦屁股。
同時，與阿波羅的和解也算是對赫爾墨斯的一次小考驗了，看看他有沒有在奧林匹斯山立足的能力。
實力和智慧，總得占一個，對吧？奧林匹斯山可不養閒人。
“好了，該走的都走了，你還想在這裡坐多久？”
宙斯離開後，阿瑞斯沒好氣的回頭，看向縮在自己身後的一人一蛇。
皮同抬起自己的大腦袋，露出被壓在下麵的赫爾墨斯。
“咳…還真是，刺激！”赫爾墨斯拍拍胸口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沒有後怕，反而滿是興奮。
他轉頭看向身邊高挑俊美的女神，問道："阿瑞斯，戰神？"
“嗯。”
“神王宙斯和赫拉的孩子？”
“嗯。”
見阿瑞斯回答的乾脆，赫爾墨斯激動的搓了搓手，當即張開雙臂抱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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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我是你弟弟啊！”
砰！
一聲悶響，赫爾墨斯的手還沒碰到阿瑞斯，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皮同的軀乾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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