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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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沒有猶豫，膝蓋在地板上蹭出極輕的摩擦聲，從半跪的姿勢重新坐直，雙手放在大腿上，脊背挺得像一把被拉直的尺。
他的訓練短袖領口被林疏剛才攥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痕，歪斜地卡在喉結上方，露出大片被汗浸濕的、泛著薄紅的鎖骨和胸膛。
他的訓練褲還濕著，深灰色的布料在褲腰下方洇出一大片暗沉的痕跡，把那一整片區域勾勒得格外明顯。
林疏的目光在那片濕痕上停了一瞬，然後彈開，落在澤維爾身後那麵空白的牆上。
“澤維爾。”他開口了。
“主人。”
“你的精神力。”林疏說，聲音又冷又平，“剛才為什麼會失控？”
澤維爾看著他。
“因為主人的精神力太強了，給得又太多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極淡的、不太明顯的笑意，“鏈接建立的那一瞬間，我就控製不住了。”
林疏的指尖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你的精神力數值在學院裡是頂尖的。”他說，“一個S級精神力的Alpha，會被衝垮嗎？”
澤維爾偏了偏頭。
“不是衝垮。”他說，“是共振。”
林疏的手指在膝蓋上停住了。
“鏈接建立的那一瞬間，主人和我的精神力頻率完全同步了。”澤維爾說，“高匹配度的精神共振會放大鏈接兩端的反饋，這一點主人應該知道。”
林疏……好吧，林疏不知道。
他又在原主的記憶裡翻了半天，才找到這個知識點：精神鏈接的匹配度越高，共振越強，鏈接兩端的反饋越同步。高匹配度的搭檔在戰場上能實現幾乎零延遲的協同，指揮官的一個意念能瞬間傳達到戰士的每一根神經末梢。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疏說，聲音慢下來，每個字都在舌尖上滾了一圈才吐出來，“剛才那種情況，是因為匹配度太高？”
“是。”澤維爾說。
林疏盯著他看了兩秒。
“我們匹配度是多少？”他問。
澤維爾沒有立刻回答，他從地板上抬起一隻手，指了指操作台側麵的那塊小屏幕：“主人可以自己看。”
林疏轉過頭。
操作台側麵的那塊小屏幕不知道什麼時候亮了，上麵顯示著一行數據，全息投影的藍色光在空氣裡微微浮動。
【精神鏈接匹配度：99.7%】
林疏的呼吸停了一拍。
99.7%。
在這個世界的設定裡，精神鏈接匹配度超過90%的搭檔被稱為“共振體”，是戰場上最稀缺的資源，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建立幾乎完美的協同網絡。超過95%的共振體，在帝國曆史上都屈指可數。
他和澤維爾。
99.7%……
怪不得讓他倆訂婚，他已經想象出了這種程度的匹配度在原劇情中平白給主角攻受的情路添了多少坎坷——不是，等會兒，他怎麼又在想原劇情？
林疏把目光從屏幕上收回來，重新落在澤維爾臉上。
澤維爾還跪在地板上，仰著頭看他，嘴角的弧度不急不緩地彎著，像一隻終於等到了主人誇獎的、尾巴快搖斷了的狗。
“主人。”他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試探性的得意，“我們是共振體。”
林疏看著他。
“所以呢？”他問，聲音淡淡的。
澤維爾偏了偏頭。
“所以主人以後練精神網絡的時候，可以直接來找我。”他說，“不用對著模擬器練，也不用找別人。”
林疏的指尖在膝蓋上敲了一下。
“找別人？”他重複了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不太明顯的諷意，“你倒是提醒我了，學院裡那麼多戰士，我為什麼非要找你？”
澤維爾的動作頓了一拍。
他的呼吸重了一分，信息素從敞開的領口裡往外湧了一股，血腥與硝煙交織的味道濃烈度緩慢地往上爬。
“主人。”他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那點不太明顯的、含混的笑意收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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