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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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林疏垂眸看著澤維爾，“你這是在跟我鬨？”
“我沒有鬨，”澤維爾說，“我隻是在提醒。”
“提醒什麼？”
“提醒主人，”澤維爾輕輕啃咬林疏的掌心，“你手裡牽著的是誰。”
林疏的耳朵尖猛地燒起來。
他攥著帶子的手猛地收緊，把那根皮革帶子往後一扯。
澤維爾的頭被那股力道帶著往上躥了一下，脖子上的項圈猛地勒緊，皮革的邊緣更深地陷進喉結兩側的皮膚裡，壓出兩道更深的紅痕。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一拍，喉嚨裡溢出一聲極短的、含混的悶哼。
但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主人。”他的聲音被項圈勒得有點變形，每個字都像硬擠出來的，“扯得再緊一點。”
林疏的手指在帶子上又收緊了一寸。
他把澤維爾拽得更近，兩個人的胸口幾乎貼在一起，澤維爾因為項圈的拉扯被迫仰著頭，喉結在皮革底下劇烈地滾動。
林疏低著頭看他。
從上往下的角度裡，澤維爾的臉被他看得明暗分明，銀色的碎發垂在額前和耳側，項圈勒出的紅痕從喉結兩側蔓延到鎖骨上方，在黑暗裡並不太好捕捉。
“澤維爾。”林疏叫了他的全名，聲音又冷又平，“你今晚到底想乾什麼？”
澤維爾看著林疏。
“想乾主人。”他說。
直白，坦蕩，每個字都咬得清晰而緩慢。
林疏的手指在帶子上又收緊了一寸，澤維爾的頭被那股力道拽得又往前傾了一分，鼻尖幾乎要碰到林疏的嘴唇。他的呼吸在林疏的臉上散開，又濕又熱。
“你再說一遍？”林疏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想乾主人。”澤維爾重複了一遍，紫眼睛望果來，亮得燙人，“一直都想。”
林疏盯著他。
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從胸腔到腺體到耳膜，每一個地方都在跳，水蜜桃味的信息素把整間艙室都染成了甜的。
他的手指還攥著那根帶子，掌心全是汗。
他把帶子又往後扯了一寸。
澤維爾的喉嚨被項圈勒得更緊，他站直了身體，額頭抵上林疏的額角，銀發從耳後滑下來，掃過林疏的眉梢和顴骨。
“主人。”他的聲音碎在空氣裡，“你扯吧，勒壞我也沒關係。”
林疏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他鬆開手。
那根帶子從他掌心裡滑落，在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裡搖晃，垂在澤維爾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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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抬起手，掌心抵住澤維爾的胸口，用力推了一下。
澤維爾被推得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艙室中央那張金屬桌子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林疏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他往前跨了一步，左手按著澤維爾的肩膀讓他矮下身去，右手抬起來，指尖勾住澤維爾下巴，把那張臉微微抬起，迫使他仰視自己。
“澤維爾，”他叫了一聲，“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澤維爾的喉結在項圈底下滾了一下。
“像什麼？”他問。
“像一條發情的狗。”林疏說。
澤維爾的下頜在他指尖下繃了繃。
然後他笑了。
“那主人呢？”他問，聲音裡帶著一點極淡的笑意，“主人今晚來我房間，是來乾什麼的？”
林疏頓了頓。
他確實沒有正當理由來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澤維爾的艙室門口。
戰鬥結束、進食、洗澡……正常流程應該是這樣。他應該在送走約裡克之後就躺下，閉眼。
他完全沒必要來澤維爾這裡走一遭，他到底是為什麼覺得自己要哄他？
可他的腳把他帶到了這裡。
林疏的指尖在澤維爾的下巴上收緊了一下。
“我來看看你死了沒有。”他說。
“沒死，”澤維爾說，“但快被醋泡死了。”
林疏的嘴角微微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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