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那個alpha他有信息素依賴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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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的床是軍用標準單人鋪，兩個人躺上去必然肩膀挨肩膀。林疏先躺進去，貼著牆壁那邊，背朝著外麵，把被子拉到下巴。
“你睡地上。”他說。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澤維爾從櫃子裡翻出一條備用毯子鋪在金屬地板上，又把自己的枕頭從床上抽出來扔在地上。
林疏閉著眼，艙室裡安靜下來，隻剩通風口低沉的嗡鳴。他的呼吸慢慢平複，戰鬥一天的疲憊像潮水一樣從骨縫裡泛上來，水蜜桃味的信息素泄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他快睡著了。
然後一隻手從床沿底下伸上來，指尖搭住他的手腕。
林疏睜開眼，偏過頭。
澤維爾側躺在地板上，銀發鋪在枕頭上，紫眼睛在黑暗中亮著，從下往上望著他。
“地板太硬了。”他說。
林疏眉毛一挑：“跟我有什麼關係？”
“睡不著。”
林疏果斷：“那就去拿腦袋撞牆。”
澤維爾的手指在他手腕上輕輕收攏，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主人，”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就睡床邊。”
林疏盯著他磨牙：“手放開。”
澤維爾鬆開了手。
林疏翻了個身，麵朝牆壁，把被子裹得更緊。身後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他感覺到身側微微下沉，一個溫熱的、隔著毯子的身體貼上了床沿。
澤維爾果然沒有更進一步，他就蜷在床邊那塊，把毯子裹在身上。
他的呼吸落在林疏後頸那片裸露的皮膚上，一下一下，均勻而溫熱。
林疏的後背繃了一下，又慢慢鬆下來。
他在半夜醒來了一次。
帝國的軍用標準寢具薄而硬，他被一條手臂箍著腰，後背貼著一堵滾燙的胸膛，呼出的熱氣一股一股地噴在他後頸的抑製貼上。
他偏過頭，餘光裡是澤維爾半張埋在枕頭裡的臉，銀發鋪在深灰色的枕麵上像一捧被打翻的水銀，睫毛垂著，呼吸綿長，睡得毫無防備。
林疏試著把那條手臂從自己腰上挪開。
澤維爾的手臂紋絲不動，甚至在睡夢中收得更緊了些，掌心貼著他腰側，指腹無意識地蹭了一下。
林疏的動作頓住。
他維持著側躺的姿勢，把頭挪了挪，試圖讓自己的信息素離澤維爾的鼻腔遠一些。但他們的身體貼得太近了，澤維爾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後頸抑製貼的邊緣，每一次呼吸都在往那上麵噴熱氣。
林疏能感覺到自己水蜜桃味的信息素正緩慢地從縫隙裡滲出來，一縷一縷地往身後那個人的方向飄。
澤維爾在睡夢中深吸了一口氣，鼻尖從抑製貼的邊緣蹭過去，嘴唇幾乎要貼上來。
林疏抬手，指尖抵住澤維爾的額頭，把他的臉往後推了半寸。
澤維爾的眉心在睡夢裡微微蹙了一下，然後緩緩鬆開，像被人順毛的貓。
林疏收回手，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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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在黑暗裡浮了一會兒，又慢慢沉下去。
林疏是被熱醒的。
像有人在他身後支了個小火爐，把他從深眠裡一寸一寸地烘出來。
他掙紮著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兩秒才聚焦，舷窗的遮光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掀開了一角，外麵暗沉沉的星空裡浮著幾粒遠得辨不出距離的恒星，像灑在黑天鵝絨上的碎鑽。
澤維爾的下巴擱在他頭頂，呼出的熱氣一下一下地拂過他的發旋，頻率平穩而綿長，顯然還睡得很沉。
林疏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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