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又像玩雪一樣堆積著身下的白雲,仿佛退化成了三歲的幼稚鬼。
玩得開心的三歲幼稚伶卻沒意識到白雲中暗藏的危險,一條條宛如黑色的蛇一般的觸手,從四麵八方的白雲中鑽出,無聲無息地圍攏、靠近。
然後在看準時機的刹那,猛然發動偷襲——
一條接著一條纏繞在幼稚伶身上……緩緩挪動。
更多的則鑽進了衣裳下麵……與少年一起開心地玩起抓迷藏,但滑溜溜的觸手顯然更靈活,鑽來鑽去,逮住喜歡青澀的果實就使勁欺負……哭泣,求饒都沒用,隻會迎來更激.烈的欺淩。
“唔……”
昏暗的臥室內,夢境照映現實。
被無數觸手緊緊纏著的楚伶臉頰儘是緋色的潮.紅,纖長眼睫微微顫動,沁出了點點淚光,卻很快被觸手溫柔地拭去。
“不……”
似承.受不住的夢囈自潤紅的唇瓣吐出。
楚伶將醒未醒,好似陷入了一個異常荒謬又旖.旎的夢中,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指尖控製不住地蜷.縮,顫.抖。
意識在不斷地沉.淪……
沉.淪……
夜,還很長。
……
次日。
楚伶有些困倦地睜開眼,立即就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像被一輛卡車來回碾壓。
好不容易翻了個身,便好似消耗了全身的力氣,連跟那幾個男人上.床的時候都沒這麼累人。
——?!
楚伶驀然睜眼,瞬間低頭,扯開衣領往裡一看。
一道道布滿整個胸膛與腹部的鮮豔紅痕,突兀闖入視野。
“……”
石錘了,昨晚果然有人耐不住寂寞來爬.床了!
但與以前的那些痕跡看起來卻好像有那麼一點點不同,也更加密集,遍布全身。
這是楚伶在經過詳細的檢查後,發現連手指頭都有淡淡的痕跡,更別說是被衣物遮掩的地方了,難怪一覺起來腰酸背痛的。
……餓狼轉世投胎了嗎這是!?
楚伶無奈扶額,一時間也想不到爬.床的人究竟是誰,每個人都有著十分的嫌疑。
總不會是,好幾個一塊相約了爬.床吧?
楚伶猛地打了個寒顫,連忙甩掉這個可怕的念頭。
時隔幾日,再次將自己包裹得嚴實的楚伶拉開門走出去,照例無視了跪在院子裡的姬無淵。
卻未注意到,微垂著眼的姬無淵偏頭望著他的眼神,詭異又充滿了饜足的氣息。
以楚伶的想法,既然猜不到是誰乾的好事,便全都試探一下好了。
於是這一天下來,楚伶周旋在幾個男人之間,無果,反倒被他們發覺了異樣,被嫉妒地按著親了又親,嘴唇紅豔豔的,一直未消停過。
晚上,將幾個男人統統趕走的楚伶坐在床上擰眉,仔細回憶了一番白天的試探,卻全然沒有頭緒,仿佛都不是他們乾的一樣。
不過難說,若故意隱瞞,他一時也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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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伶歎了口氣,卷起被子躺床上,倦意襲上腦門,漸漸地,瞌上了眸子。
夜深人靜,好乾壞事。
與前夜一模一樣的影子觸手自門縫底下鑽了進來,如蛇一般蜿蜒到了最裡間的床邊沿,順著床腳攀爬而上,很快便到來了熟睡的少年身邊。
從腳踝開始,一點點地纏繞上去,一圈又一圈。
越來越多的觸手糾纏在少年身上,占據每一寸肌膚。
褻.衣不自覺散開,鬆鬆垮垮地搭在肩頭,露出重新退化成青澀的果.實,花瓣似的嫣紅紋路含羞帶怯。
觸手似有些不滿果.實的青澀,立即卷了上去,,按.壓,逗.弄……無所不用其極。
待果.實再次變得成熟,誘.人,觸手終於滿意了,然後將成熟的果.實一口含在了吸盤裡,蠕動……
楚伶的身子驀然一顫。
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從桃.色的夢境中擺脫。
……
窗外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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