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水下的身軀控製不住輕輕顫.栗……
楚伶被迦諾蘭護送回了別墅, 似乎顧忌著他的感受,連安撫的聲音都是小心翼翼的。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夜空繁星點點,別墅內透出的光芒映在花園裡, 姹紫嫣紅。
見少年神情無恙, 迦諾蘭總算略微放鬆下來,囑咐他好好歇息, 又目送他上樓, 進了臥室裡後,原地站了小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隻是在轉身的刹那, 臉色驟然下沉。
迦諾蘭重新回到黑市, 撞上從裡麵出來的丹,後邊跟著他之前帶來的調查隊,正扣著大老板。
出了這檔子事,黑市內狂歡的客人基本全溜乾淨了, 雖然比較好奇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能來這地兒玩的, 心裡或多或少有點自知之明,再不走留下來等著被抓去調查嗎?
於是前一刻鐘還很喧囂熱鬨的黑市, 這會兒變得異常冷清寂靜, 除了一些工作人員忐忑不安地聚集在大堂。
見到迦諾蘭,大老板還死性不改,張口就說道:“殿下, 您如此大動乾戈,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知道這一晚上要損失多少嗎?”
迦諾蘭卻理都沒理會他, 轉頭看向丹,“那雌蟲呢?”
不等丹回複,迦諾蘭似乎也已經知道了答案,麵色不虞道:“你竟然讓他跑了?”
丹卻沒有回應,隻擔憂地問:“我小雄父他……”
“已經送他回去了,現在是我在問你話。”迦諾蘭麵上的不悅更甚。
丹頓了頓,臉色陰沉道:“那雌蟲的身份不簡單,是海德拉星盜團的頭兒,他還有幾個部下跟著,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迦諾蘭恍然,難怪覺得那個銀發雌蟲有點眼熟。
可不眼熟嘛,對方的頭像還掛在帝國的頭號通緝令上麵,隻是迦諾蘭身為雄蟲,一般無需接觸這方麵的事情,所以一時間沒想起來。
調查隊的其中一個雌蟲突然走出一步,說道:“殿下,這事兒已經稟報到上麵,相關部門會派出人手前來緝拿對方。”
星盜頭子的出現,和黑市這檔子事,是兩個不同性質的案子。
或許會因為黑市背後的掌控者,從而使得楚伶這件事被輕拿輕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黑市依舊繼續存在。
但星盜頭子就不一樣了,前麵星盜二字便注定了是與帝國為敵的非.法組織,混跡在浩瀚星空中的灰色地帶,從事非.法交易。
因此星盜一經出現,必將會受到帝國的嚴厲打擊。
迦諾蘭點點頭,神色終於緩和了一些,恢複了一貫的溫和表情。
這讓跟著他一塊過來的調查隊成員,心裡不自覺地鬆了口氣,常年見到的迦諾蘭殿下總是溫柔謙遜,如一縷春風拂麵。
但不久之前,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的迦諾蘭殿下,卻是讓人嚇了一大跳的從未有過的冰冷麵色。
“辛苦你們跑一趟了。”迦諾蘭慣會經營人設,微微頷首道了一聲謝。
“不辛苦不辛苦,嘿嘿。”調查隊的雌蟲連忙擺手,麵上露出癡漢似的笑容。說實話,能被迦諾蘭殿下吩咐做事兒,就足以讓他們在其他隊友麵前炫耀一番了。
“那他……”注意力總算轉移到一旁的大老板身上。
見他們提起星盜頭子,大老板立即與卡蒙斯劃清界限:“我不知道他竟然是海德拉星盜團的頭兒,他來我這兒消費時戴著偽裝……”
然後話音一轉,又說到楚伶:“那位雄蟲也是客人,可不知怎麼回事,竟跑到了卡蒙斯的包廂,興許是卡蒙斯看中了對方,吩咐他幾個部下將之帶到包廂的吧,各位也清楚,星盜向來肆無忌憚……”
總之就一句話,撇清關係,將鍋全都甩到星盜頭上,自己也是被蒙在鼓裡的受害者。
迦諾蘭笑容溫和地看著大老板,靜靜聽他說完,與一旁表情陰霾目光仿佛要殺人的丹相比,他看上去如沐春風,可接下來,脫口而出的話語卻令人不寒而栗。
“科裡老板,你是想在監獄裡待一輩子?還是想流放荒星?或者,與這個世界告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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