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刺痛,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咬了一口。
殷琅恍然回神,擰著眉甩了甩手,低頭一看,手指刺痛的地方已經沁出了一滴血珠。
然眼角餘光卻瞥見一條黑色小蟲,在不遠處的地麵支起上半身,衝他嘶嘶吐信。
殷琅皺起的眉不由加深,將手指上的血珠抹掉,站起身子,朝那條黑色小蟲走去。
沒等他多走兩步,那黑色小蟲便仿佛感應到了什麼,偏頭望向他師尊,接著俯下身子,飛快地遊進了最近的一簇草叢中,不見了蹤影。
殷琅立在原地,半隻腳還未落下,隻能目送那黑色小蟲以一種不尋常的速度消失在自己視線內。
忽然,他微微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手指,此刻竟烏黑一片,伴隨著越來越劇烈的痛感,分明是中毒的征兆。
可殷琅卻神色如常,連眉頭都未動彈一下,而下一秒,仿佛早有預料,那不斷向手臂蔓延的烏黑劇毒,像遇到了什麼阻礙般,停滯不動。
隨後,竟被什麼東西反撲似的,逐漸退卻,最終被逼回到了沁血的傷口處,化為一滴烏黑灼熱的液體,在尚未滴落地麵之前,便蒸發在了空氣之中,了無痕跡。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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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師尊清冷動聽的嗓音,帶著一點點沙啞的意味。
殷琅耳朵微麻,偏過頭,自然地放下手,笑道:“沒事,師尊一會兒要不要嘗嘗我做的凡間早食?”
楚伶默了一瞬,端起冷清師尊的架子:“不可貪戀世俗……”
“師尊,您沒嘗過,很好吃的哦~”
“……”
總的而言,昨晚並未繼續遭到某條色膽包天的小黑蛇的騷擾,看來這個法子是行得通的。
修煉到一半,便將身體交給係統維持,坐著睡覺的楚伶,完全沒看見方才主角差點被反派的毒.液毒死的一幕。
不消多說,自然是主角體內的那一縷紫氣大發神威,且看殷琅麵色如常的模樣,想必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百毒不侵”的體質了。
然而這一咬,對反派來說,受主角體內那縷紫氣的影響,卻是意識得以恢複的前兆。
……
玉清峰上,相對於楚伶所居住的斷崖的另一邊,叢林茂密,生長著諸多奇花異草,各種大小型動物亦不在話下。
其中,不凡生出了靈智的妖獸,各有各的領地,卻不約而同地,避開了楚伶所居住的位置,那些生出了靈智的獸類,對他是既存敬畏,又帶著渴求。
但以冷清師尊的性子,那些妖獸對他更是敬畏居多,絲毫不敢湊到他跟前,更別說求一段仙緣了。
而太虛宗對這些宗門內山峰上土生土長開了靈智的妖獸,向來是不予理會,或憑自己的本事與門內弟子結個善緣,當契約妖獸也好,坐騎也罷,都是許可的。
唯一一點,便是不得作惡,若一時想不開要與宗門弟子作對,自有門內高修為的真人來料理,做好與太虛宗為敵的準備就行了。
當然,想必不會有這麼愚蠢、趕著去投胎的妖獸吧?
這些妖獸之間,物競天擇,弱肉強食,你吃我,我吃你,亦是一種生存的自然規律,太虛宗並不會去乾涉。
就像此時,隨著一聲轟然的巨響,一隻三米多高的斑斕大虎翻著白眼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很快便沒了動靜。
斑斕大虎身上並無傷痕,看不出致它死亡的原因,但附近領地的妖獸都清晰的感覺到,這頭虎妖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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