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煉氣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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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天背靠著門板，長長吐了口氣。
剛才在百草堂，周有財最後那句“手裡可能還有一株百年老山參”一直在腦子裡轉。
按理說，做完這單就該走了。
中聚氣丹已經出手，押金拿回來了，還賺了三百塊靈砂的報酬。加上那四顆成色好的自己留著，這一趟淨賺兩千多。夠本了，該跑了。
但另一株百年老山參……實在是讓他有些舍不得。
陳小天坐到床邊，把那四顆中聚氣丹取出來，一字排開。
色澤金黃，丹香濃鬱，成色比他給劉掌櫃那顆好出一大截。這玩意兒，一顆就能賣五百往上。四顆，就是兩千多。
他又取出那半塊靈玉——雞蛋大小，還剩小半，靈氣依然濃鬱。
四顆中聚氣丹，加上這半塊靈玉……
陳小天心算了一下。
煉氣四層到五層，需要的靈力不少。中聚氣丹是煉氣中期用的丹藥，他四層用，藥力綽綽有餘。一顆下去，至少抵得上平時修煉兩個月。
四顆全吃了，再加半塊靈玉，應該夠突破了。
“試試看。”他喃喃道。
跑路之前，先突破了再說。
煉氣五層，比四層強出一截。萬一真被人盯上，跑起來也快些。
他收好丹藥，又看了看窗外。
巷子裡靜悄悄的，偶爾有老太太拄著拐杖走過，隔壁院子裡傳來雞叫。
一切如常。
那個盯梢的人，這幾天沒再出現。也許是放棄了，也許是在等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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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先突破。
當天夜裡，陳小天開始閉關。
他把門窗關嚴，在屋裡點了盞油燈，盤膝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氣，取出一顆中聚氣丹。
丹藥入口，一股溫熱的氣息瞬間化開，順著喉嚨流入丹田。
那藥力比他吃過的任何丹藥都強，熱流沿著經脈奔湧，所過之處，帶來一陣陣酥麻和脹滿。他不敢分心，全力運轉《基礎煉氣訣》，引導著藥力一遍遍衝刷經脈，最後彙入丹田。
丹田裡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一顆丹藥煉化完，外麵的天色已經蒙蒙亮起。
陳小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明顯壯大了一截的靈力，心裡有底了。
但還不夠。
他感受著丹田的狀態，竟然比之前充盈了許多，但離五層還有距離。
奇怪。
按書上說的，中聚氣丹是煉氣中期用的，一顆下去，四層升五層怎麼也該夠了。怎麼他吃了一顆，才長了這麼點？
陳小天皺起眉頭，仔細回想。
他是雜靈根。
這事他一直知道，但沒太當回事。雜靈根修煉慢，浪費資源，這是常識。但他有小鼎，有靈液，有丹藥，一直沒覺得多慢。
現在看來，不是慢，是需要的靈力比別人多。
別人吃一顆能突破，他得吃三顆四顆。
“難怪散修裡雜靈根的修士修為都那麼低……”他苦笑。
原來是提升修為需要的資源太多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吃都吃了，那就繼續。
第二顆。
又是一天一夜。
第三顆。
第四天夜裡，當第四顆中聚氣丹的藥力全部煉化完畢，丹田裡的靈力已經充盈到幾乎要溢出來。但離五層那道屏障，還差最後一點。
陳小天深吸一口氣，取出那已經用了一半的半塊靈玉。
靈玉中的靈氣順著神識的牽引流入體內，與丹田裡的靈力融為一體。那層通往煉氣五層的屏障，在靈氣的衝擊下搖搖欲墜。
一次，兩次，三次……
半塊靈玉的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填補著那最後一點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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