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解瘴丹清毒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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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天從旁邊經過，用神識掃了幾眼那些喊組隊的人。
有些眼神清正，看著還算靠譜。但有些……目光閃爍，專挑落單的散修打量，嘴上喊得熱鬨，眼睛卻在對方腰間的儲物袋上打轉。
他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坊市最熱鬨的地方，是幾家賣丹藥的鋪子。
說是鋪子，其實就是大一點的棚子，門口排著隊。陳小天湊過去看了兩眼，發現排隊的散修手裡都攥著靈砂，等著買兩種丹藥——解瘴丹和清毒丹。
“前麵的快點！等著進沼澤呢！”
“催什麼催，沒看掌櫃的在裝瓶嗎？”
“今天還有多少？別又賣完了吧？”
陳小天聽了一會兒，心裡有數了。
他轉身離開，走向坊市角落裡一家看起來比較冷清的鋪子。
鋪子不大，門臉也舊，門口的招牌歪歪斜斜寫著“老賀雜貨”四個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頭坐在櫃台後麵，打著瞌睡，煉氣五層修為。
陳小天掀開門簾進去，老頭迷迷糊糊睜開眼。
“要點什麼？”
陳小天沒急著答話，先在鋪子裡掃了一圈。
鋪子不大，東西倒全。牆邊的架子上擺著瓶瓶罐罐，櫃台上放著幾本舊書，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
“掌櫃的，解瘴丹有嗎？”
老頭打了個哈欠：“有。五十塊靈砂一顆。”
“清毒丹呢？”
“一樣，五十。”
陳小天點點頭，又問：“這兩種丹藥，好買嗎？”
老頭看了他一眼，嘿嘿笑了兩聲：“新來的吧？沒進過沼澤？”
陳小天沒否認。
老頭往門外努努嘴：“看見外麵排隊的沒？天天都那樣。我這鋪子偏，來的散修少，但貨也不多。你要是想買，趁早，不然等會兒那幾個大鋪子賣完了，人全往我這兒跑，你排隊都排不上。”
陳小天若有所思，又問：“那這兩種丹藥的丹方，有嗎？”
老頭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想煉丹？”
陳小天點點頭。
老頭沉默了一會兒，從櫃台下麵摸出兩本薄薄的冊子，扔在櫃台上。
“解瘴丹丹方，一百塊靈砂。清毒丹丹方，一百塊。要哪個？”
陳小天拿起那兩本冊子，隨手翻了翻。
解瘴丹的配方：主料腐苔草一份，輔料蛇蛻、白芷、薄荷各半份。煉製方法也寫得清楚，文火熬煉半個時辰，轉武火收丹。
清毒丹的配方：主料水毒清一份，輔料半邊蓮、七葉一枝花、甘草各半份。步驟類似，但火候要求更細。
陳小天放下冊子，問：“這兩種丹藥，材料好買嗎？”
老頭嗤笑一聲：“材料？腐苔草和水毒清，沼澤裡遍地都是。你隨便找個枯木根，一抓一大把。收的話更便宜——我這兒常年收，五塊靈砂一株，有多少要多少。”
“那為什麼丹藥還這麼貴？”
老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複雜，像是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新人。
“因為難煉。”
他伸出一個手指：“這倆丹藥，材料便宜，但煉起來費勁。你知道為什麼？”
陳小天搖搖頭。
老頭壓低聲音：“那兩種主料，腐苔草和水毒清，本身就帶毒。一加熱，毒氣就往外冒。普通煉丹師，神識不夠強，控製不住火候，稍微不注意，毒氣竄進丹爐，整爐就廢了。更倒黴的，毒氣吸進嘴裡，自己先躺下。”
他比了個手勢：“十個煉丹師，有八個不願意碰這玩意兒。剩下的兩個，十爐能成一爐就不錯了。聽說那些大門派的煉丹師，成丹率也不過兩三成。你算算，一爐材料十塊靈砂，煉十爐成兩三爐，成本多少？賣五十貴嗎？”
陳小天點點頭，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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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兩本冊子往懷裡一揣，掏出兩百塊靈砂放在櫃台上。
“這兩本，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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