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粉，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邊緣乾乾淨淨的。
“哥哥，”他歪著腦袋看自己的手，語氣忽然變得有點正經，“我的手好看嗎？”
賀嶼在屏幕那頭靠著床頭，浴衣的領口還鬆鬆地敞著，他垂著眼皮看了一眼林淮序舉在鏡頭前的那隻手，目光停了一瞬。
“好看。”
林淮序嘴角翹了一下，又把手指蜷了蜷，指尖撚在一起捏了個蘭花指的形狀：“你看這兒的骨節，是不是特別秀氣？”
“嗯。”
“還有這兒，”他把手翻了個麵，露出手腕內側那一小片青色的血管，“這兒的皮膚好薄是不是？燈光一照都能透過去。”
賀嶼看著屏幕裡那隻翻來覆去展示的手，嘴角噙著一點笑，不緊不慢地“嗯”了一聲又一聲，耐心得像是看一場專場表演。
林淮序顯擺夠了，把手收回來抱在胸前，煞有介事地歎了口氣：“但是我覺得我的手還是要再保養一下的。”
“嗯？”賀嶼挑了一下眉。
“你看啊，”林淮序又把手展開，拿另一隻手指著指節的位置，“這裡有一點點的乾紋，雖然現在還不明顯，但是天氣再冷一點肯定就出來了，還有指甲根部的皮膚，有時候會起一點小倒刺，我都不敢撕，一撕就破。”
他說得認認真真，臉上帶著一種藝術家審視作品時特有的嚴肅，仿佛那隻手不是長在他自己身上，而是一件需要精心養護的藝術品。
“畢竟，”他抬起眼看向屏幕，下巴微抬，語氣裡帶著一點點驕傲和向往，“我以後可是要成為大設計師的人，大設計師的手，能隨隨便便的嗎？”
賀嶼聽到這裡，喉間溢出一聲輕笑，低低的，像有人拿指節輕輕叩了一下桌麵。
他偏了偏頭，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湊近了些，屏幕裡那張臉放大了一點，眉眼的輪廓在暖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好，”他說，“給你訂一套手部護理的，麵霜、手膜、護甲油，要什麼給你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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