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壓，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帶著一點啞：“哥哥來討獎勵呀。”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緩緩靠近，唇邊相貼。
林淮序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定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都忘了眨，直到賀嶼的舌尖輕輕掃過他的下唇，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意，他才猛地回過神來，兩隻手撐在賀嶼胸口用力一推。
“哥哥你乾嘛呀！？”他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分，滿臉震驚，耳朵從耳根一路紅到脖子，連鼻尖都泛著一層薄紅，整個人往後跳了半步，後背差點撞上後麵的展櫃。
賀嶼被他推得退了一步，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他睜開眼睛看著林淮序那張紅透了的臉，嘴角彎著一層不太明顯的弧度，聲音比平時沙啞低沉：“哥哥在討獎勵啊。序序不是說——要獎勵哥哥一個麼麼噠嗎？”
林淮序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滿臉又羞又惱的表情，手指在身側攥成了拳頭，但到底還是忍下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然後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聽好了我在給你科普”的正經：“哥哥，那是我們年輕人之間相互感謝的玩笑話啦，你怎麼當真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重心長地：“有空多上點網吧，你還說看手機是浪費時間、虛度光陰呢，你看，這就是不上網的危害吧。”
他伸手指了指賀嶼，又指了指自己，“也就是我，要換作其他人，早就揍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被人親了，腦子裡想的居然是借這個機會報複賀嶼收他手機、說玩手機是虛度光陰的仇。
賀嶼看著他那個一本正經的表情和那截還紅著的耳朵尖，低低淺笑一聲，然後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原來是這樣嗎？”
林淮序被他這個反應弄得愣了一下，原本以為賀嶼會反駁或者繼續逗他，結果對方直接認了。
他還沒來得及組織下一句，賀嶼已經把手放下來，微微彎了彎腰，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抱歉，哥哥不知道，謝謝林少俠的不殺之恩。”
林淮序被這句“林少俠”哄好了。
他的嘴角翹了一下又壓平了，從鼻腔裡哼出一聲，下巴微微抬著，兩隻手抱在胸前，裝出一副“這還差不多”的表情：“嗯哼～”
賀嶼看著他那個仰起來的下巴和微微翹著的嘴角，眼底那點笑意深了一層，但沒有再繼續逗他。
他伸手把台麵上那兩顆鑽石拿起來擱回展櫃裡，鎖好櫃門，偏頭看著林淮序：“這兩顆你什麼時候要？”
林淮序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來了，他看著櫃子裡那兩顆鑽石，想了想：“先放你這兒吧，我稿子還沒定，等稿子定了再來拿，現在拿回去我怕弄丟了，那可就虧大了。”
“行。”
林淮序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那兩顆鑽石，才戀戀不舍地把目光收回來。
他走到賀嶼旁邊，偏頭看了他一眼，忽然開口：“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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