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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蘇七月占上風。
溫時嶼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著不到一米六五的小個子女人,打架的本事竟然這麼強,下手還黑,專打臉,打完還補刀。
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每次都被按在地上摩擦,毫無還手之力。
家裡的花瓶碎了一個又一個,沙發換了一套又一套,傭人都換了三批。
最後一批傭人走的時候,留下一句話:
"你們倆還是離婚吧,再打下去房子都要拆了。"
就這麼打了一年。
也奇怪,就這麼被打,溫時嶼每天還按時回來。
每天都在想怎麼才能打贏那該死的女人。
他還偷偷報了個散打班,學了三個月,回來跟蘇七月打,還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蘇七月打完還拍拍他的臉:
"就這?還學散打?白學了,錢打了水漂了吧。"
"我要是你,我就找塊豆腐撞死。"
溫時嶼氣得半死,但第二天還是按時回家。
蘇七月心裡翻了個白眼:賤不賤啊。
終於有一天,溫時嶼被他父親外麵的私生子暗害,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
那時候溫氏被私生子霸占,還要斷掉溫時嶼的護理費。
蘇七月直接啟動了溫老爺子留下的備用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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