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身邊這位前夫哥,叫靈魂離體。通俗點說 "他魂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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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溫時嶼被安排進了基地醫院的三人病房。
床位分配堪稱極致修羅場:
左手邊病床:池野。
右手邊病床:傅宴辭。
中間夾心床位:溫時嶼。
病房死寂一片,安靜得隻剩點滴液滴答墜落的聲響,氣氛冷得堪比末世寒冬的凍土。
最先睜眼的是池野。
他掀開眼皮,掃了眼中間病床躺著的陌生男人,眉頭死死擰成一團,嗓音沙啞乾澀:
"這誰?新來的?"
隔壁床的傅宴辭聞聲睜眼,眸光冷淡疏離,淡淡掃過昏迷不醒的溫時嶼,語氣寡淡得毫無波瀾:
"不認識。"
池野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愈發納悶:
"哪個部門的?看著麵生得很。"
傅宴辭視線落回天花板,隨口點評:
"氣質乾淨,不像基地本土隊員,多半是京市那邊過來的。"
"京市?" 池野挑眉,更費解了,"好好的京市大佬,跑海市這個遍地喪屍的地方來湊什麼熱鬨?嫌命長?"
傅宴辭薄唇輕啟,嘴毒吐槽拉滿:
"誰知道。或許是聽說海市喪屍厲害,特地過來送死刷戰績的。"
兩人對視一眼,雙雙看破不說破,默契扭頭閉眼,誰也懶得再搭話。
病房中央,溫時嶼依舊深陷昏迷,眉頭死死緊鎖,眉宇間盛滿無法掩飾的憋屈和崩潰。
現實裡他癱在病床靜養,意識卻徹底脫離身體,飄飄忽忽掙脫了軀殼,順著風一路飄蕩。
他像一片無根的薄紙,被狂風裹挾著掠過滿目瘡痍的廢墟、荒蕪死寂的田野,最後 ——
嗖的一下,直直鑽進了一輛瘋狂狂奔、顛簸到離譜的破舊公交車裡。
溫時嶼靈魂體當場懵圈:"???"
他還沒來得及消化這離譜的狀況,瞬間被眼前的豐收名場麵狠狠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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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破公交裡,根本沒有半點逃難的狼狽,隻剩實打實的暴富狂歡現場。
滿地堆滿鼓囊囊的尿素袋,堆得像小山似的,無數晶核順著袋口縫隙嘩啦啦往外滾落,滾得滿車廂都是,閃得人眼暈。
胖子直接枕著晶核袋子呼呼大睡,睡姿豪放,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泛濫,流得滿地都是,做夢都在吧唧嘴,怕是夢裡都在數晶核。
小紅慵懶靠在車窗邊,單手拎著擀麵杖,漫不經心挑著指甲,姿態囂張又愜意,妥妥暴富大佬姿態。
最後一排的老頭老太更是樂開了花,一人死死摟緊一個裝滿晶核的尿素袋,笑得眉眼彎彎,跟偷到全村家底的狐狸似的,美滋滋地盤算收成。
車廂過道,兩個黃毛高中生被顛得七葷八素,一人抱著一個尿素袋,臉都綠了:
"缺耳朵叔!你慢點!我們還沒活夠!"
車廂正中,一個穿著初中校服的小孩哥堪稱全場最慘工具人。
他僵硬得跟一尊精工雕塑似的,一動不動、大氣不敢喘,懷裡死死護著兩隻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團子。
小太子和小公主小臉鼓鼓,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香甜的口水直接糊了小孩哥一肩膀,把他乾淨的校服染得一片濕潤。
小孩哥麵無表情,眼神空洞,主打一個任勞任怨、麻木帶娃,半點不敢動彈,生怕吵醒兩個小祖宗。
而蘇七月,獨占兩個座位,大大咧咧坐在中間,低頭飛速清點著手鐲空間裡的晶核。
越數越開心,嘴角不受控製地瘋狂上揚,直接咧到耳根,眼底的暴富笑意根本藏不住。
溫時嶼飄在半空,靜靜看著她明媚鮮活的側臉,紊亂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他剛想輕聲開口喊她 ——
哐當!!!
公交車狠狠碾過路上的巨型石塊,整輛車瞬間騰空彈起,顛簸得離譜!
溫時嶼的靈魂體根本不受自己控製,當場被甩得東倒西歪,下意識伸手死死箍住身邊最近的活物 —— 蘇七月。
高冷矜貴、沉穩內斂的京市雙 A 大佬,此刻徹底繃不住了,聲音劈叉到極致,滿是崩潰:
"!!!命救婆老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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