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飄飄的靈魂僵在半空,委屈得不行。
白大褂冷眼旁觀,推了推眼鏡,淡淡補刀:
"你們吵歸吵,我提醒一句。"
"他魂魄已經飄離太久,再拖下去,不用孩子薅,自己都要散架。"
蘇七月立馬收斂打鬨,眉頭一緊:
"趕緊治,立刻、馬上。"
"五百晶核我認了,記賬!回頭統一結算!"
白大褂點頭,十分職業地掏出小本本先記上一筆,生怕晚一秒就虧了:
"溫時嶼,魂魄歸位治療費,五百晶核,掛雙馬尾賬戶。"
記完,他才抬眼,精神力靜靜鋪開。
切斷了孩子和溫時嶼的精神力連接!
沒有驚天動地的特效,沒有震天動地的威壓。
就輕輕一道柔和精神漣漪掃過車廂。
原本飄得東倒西歪、隨時要散架的溫時嶼靈魂,瞬間被穩穩攥住。
溫時嶼隻覺得一股溫和的力量裹住自己,下一秒 ——
天旋地轉。
眼前的破舊公交、打鬨的眾人、軟糯的小團子,瞬間全部消失。
整片世界瞬間安靜得可怕。
白大褂收了精神力,淡淡提醒蘇七月:
"歸位成功。"
"但我再重申一遍。"
"治標不治本。"
"下次孩子入夢,沒有我的精神力控製孩子,照樣扯魂。"
"所以孩子的精神力,需要我來管控。"
"一次五百晶核。"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已經記你賬上了。"
蘇七月煩躁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知道了,別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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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醫院,三人病房。
滴答、滴答。
點滴聲清晰入耳。
溫時嶼猛地睜眼,大口喘氣,渾身冷汗,像是從一場漫長又離譜的噩夢裡掙脫出來。
胸口劇烈起伏,心臟狂跳,連指尖都在發麻。
回來了。
他的魂,終於歸位了。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溫熱、真實、有觸感。
不是飄在半空任人嫌棄的遊魂了。
溫時嶼長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慶幸,腦海裡瞬間閃回剛才的畫麵 ——
顛到靈魂破碎的死亡公交。
蘇七月嘴硬心軟的吐槽。
還有兩個小團子夢裡軟糯的一句「爹爹」。
他眼底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原來不是幻覺。
不是夢境。
是他的孩子,真的在拚命想他。
隔壁床,池野察覺到動靜,懶洋洋掀開眼皮掃了他一眼,隨口調侃:
"醒了?剛才抖得跟觸電似的,夢到被喪屍追著啃了?"
另一邊的傅宴辭也淡淡側目,語氣清冷補刀:
"看臉色,像是夢裡遭大罪了。"
溫時嶼根本沒心思搭理兩人的調侃。
他坐起身,指尖微微發顫,滿腦子隻有一件事。
同居治療方案。
為了不讓魂魄被孩子一次次薅散。
為了那兩個心心念念想著他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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