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隻溫馴的犬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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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舜握著明夷那隻原本抵在自己胸口的手一路向上，將她的掌心托住自己輪廓分明的下頜。
掌心下是男人緊貼骨骼的細膩皮膚。
或許是被他這副步步緊逼的姿態激起勝負欲，又或許是生來便潛藏至今的某種潛意識作祟，明夷無師自通地收攏了五指。
指尖用力，她掐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
明夷自下而上地細細觀察他，手指用了力，掐著他的下頜偏過去、偏回來。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實是沒有死角的一張臉。
男人頗為乖順配合，顏色淺淡的唇微張。
明夷能隱約看到犬齒、上頜、舌尖…再深的地方就是一片暗色，看不清了。
好吧，她還是對那顆釘有些好奇的。但看不到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張嘴啊，不是要給我看。”明夷惡聲惡氣。
聞言，封舜的喉結順著她虎口邊緣重重地滾動。
他放鬆了頸部肌肉，像對明夷徹底敞開衣衫般毫無保留。
封舜將下巴在她的掌緣蹭了蹭。
薄唇輕啟間，帶著笑意的低語滑落，間或倒是讓明夷看到了那顆尖銳虎牙的全貌。
“對我好粗魯啊，老師。”
罪犯偏要用這副惡人先告狀的語氣心安理得地扮無辜。
好難辦。
明夷惱羞成怒：“張嘴。”
帶著點命令口吻的話音剛落，封舜不可遏製地蕩漾開放浪笑意，張開雙唇。
明夷終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顆舌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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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快有一個月時間了，它才真真正正嵌在男人殷紅溫熱的舌麵上，直觀地呈現在她眼前。
鬼使神差地，明夷的指尖就這麼越過那道唇線，探入了他微張的唇齒間。
她的食指指腹準確無誤地抵在那顆金褐色虎眼石上，帶著些許試探和懲罰意味，不輕不重地往下壓了壓。
不可避免地，自然會碰到釘子以外的地方。
堅硬金屬與濕軟舌麵有極其強烈的反差觸感。
封舜好像沒有任何反抗或自衛的本能般，任由她指尖在自己唇齒間施加力道。
他垂著眼睫，黑沉沉的瞳孔始終凝著明夷。安靜地任憑她擺弄。
簡直像是一隻溫馴的犬類。
舌根處被外力按壓，難免讓封舜產生生理性的反胃。
他下顎緊繃，與想要吞咽或乾嘔的本能對抗，眼尾不可抑製地被逼出些薄紅，眼底也隨之泛起了一層濕潤水澤。
這下他的眼睛和舌釘也很類似了。
明夷看著那堪稱瀲灩的水光，感受著他壓抑的顫動，不合時宜地想到小時候發燒去醫院，醫生拿壓舌板檢查扁桃體的場景。
生怕他吐在自己手上，明夷迅速從他濕熱的唇齒間抽離出來。
明夷舉起那沾染了些許水汽、濕漉漉的指尖：“這下滿意了？”
封舜呼吸還帶著些黏稠，他側過身從邊幾上抽出一張剛才隨貓咪用品一起買來的嬰兒純水濕巾。
指腹隔著柔軟的無紡布，一寸一寸慢條斯理地替她擦拭著指間殘留的痕跡。
直到將她的手擦得乾乾淨淨，將用過的濕巾丟進垃圾桶，他也並沒有鬆開明夷。
封舜的皮膚好像很薄，以至於眼尾緋紅一直到現在還未完全褪去。
顯得不知饜足。
“這才哪到哪啊，老師。”
封舜很懂得拆屋效應。
他拉著明夷的手向自己的方向帶，彎下腰展臂，將明夷攏進懷裡。
封舜下巴搭在明夷肩膀上，寬大手掌覆在她的後背。
男人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旁的碎發，伴隨著胸腔裡發出頗具滿足意味的喟歎：“明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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