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憑票即可無痛折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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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夷對此表示理解。隻要不違法亂紀用什麼法子賺錢都是個人選擇。
見她神色平淡，封舜將明夷的手放在自己膝上。
寬大的手掌包裹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明夷的指尖。
車內的靜謐沒維持多久，他冷不丁又拋出一句探詢：“關於我的事，陳灼是不是還和你說過點別的？”
這話問得明夷咯噔一下，一時間有些替兩人尷尬。
要是自己背了一屁股債肯定諱莫如深，結果被同事在私下當成談資大甩賣出去，料想是誰心裡都不痛快。
她嗯嗯啊啊地含糊其辭眼神閃躲，有些不好意思當麵把聽說你欠了巨多錢這種話直說出來。
見她欲言又止，封舜索性自己敞開了說：“說了也沒什麼，我確實欠了公司一筆錢，公司不會吃虧的，這筆賬得連本帶利得儘快還上才行。”
原本還沉浸在溫存與尷尬中的明夷，反應過來他話裡話外的意思立刻奓毛。
那不就是高利貸？
封舜將她的手腕往懷裡一扣，“你慌什麼？又不要你還。”
明夷語言係統混亂夢到哪句說哪句：“哎，每個人的選擇都是不一樣的，你沒有錯，但我隻能說你不是我們的兄弟。”
看她這副避如蛇蠍的模樣，封舜低頭捏著她的手背搭在自己下頜，“本來也沒拿你當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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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夷就勢抬手在他臉上落了輕輕一下，有點像扇巴掌，但沒真的用力。
“你離我遠點吧行嗎？”
挨這不痛不癢的一下封舜順勢偏頭。高挺的鼻骨和側臉沒有骨氣地貼著她掌心蹭了蹭。
他歎息，低聲下氣地安撫：“我心裡有數，還得上。”
明夷狐疑地盯著他。
封舜這股子黏糊糊的倒貼勁頭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
論色，封舜這副皮囊去會所掛個頭牌都綽綽有餘，而她捫心自問，再溺愛自己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個大眾長相，五官俱全算不上醜而已。
論財，明夷在腦海裡稍微盤算了一下自己從陳灼和封舜手上摳來的幾千塊，那就是全部家當了，抽筋拔骨也榨不出額外幾兩油水。
如果真是衝著她的錢來，那隻能說明現在的行業大環境實在是太差，逼得人饑不擇食。
要不然憑封舜的主播身份，她不信這男人嘴邊沒有更肥的肉。
明夷還是有分寸的，打探薪酬曆來是大忌。
雖說她心裡急得恨不得直接查查封舜流水看看究竟是怎樣潑天的進賬才能讓他在兩百萬麵前如此氣定神閒。
但其實一切和她沒多大關係，明夷將好奇心咽回肚子裡眼觀鼻鼻觀心。
車廂裡安安靜靜的，封舜倒是不覺生分依舊攥著她的手。
他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明夷的指節：“我馬上轉去乾娛播，還得過一陣子才能習慣那邊的生態。估計多少會有點尷尬。”
“你回去，在抖音上把我拉黑唄。”
明夷覺得有點意思，封舜好像截至目前才第一次表露了一點弱勢出來，倒顯出些詭異的純情。
“可以。”明夷答應得不免幸災樂禍，還貼心地補充，“不光拉黑，也把你的tag點個不感興趣行不行？”
哪怕是這種情況下封舜身姿依舊舒展，半點也看不出尋常人為了裡子麵子拉扯時的局促與難堪。
這男人的臉皮約莫和他的皮相一樣，都是老天奶賞的極品家夥事。
明夷知道不能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為了防止自己再稀裡糊塗地繞進他的節奏裡明夷換了個相對安全的話題：“臉臉怎麼樣？”
封舜眉眼肉眼可見地柔和了下來，“乖得很。”
可能這就是互補吧，主人魔丸寵物就是靈珠。
明夷借著車廂裡幽暗的光線瞥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數字。
封舜十點直播，再不回去要來不及了吧？但看他的意思還不急著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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