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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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蘇決一覺睡到天亮，醒來時沈末央已經不在床上了，他揉著眼睛爬起來，洗漱完畢後，就盤腿坐在沙發上，捧著那台舊手機，一口氣下載了所有能搜到的網貸軟件。
慢慢看起來，借貸的條件女孩子借貸條件如下：
· 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 需要拿身份證對鏡拍
· 征信不允許有紕漏
· 家庭幸福美滿，不允許有任何疾病
· 還需要填一份心理健康表格，不允許出現任何自殺傾向
蘇決看得直咂舌。
這也太嚴格了吧？女孩子借個錢還得證明自己心理陽光、家庭和睦？那要是家裡稍微有點事，豈不是連門檻都摸不到？
他接著往下翻，看到了男孩子的借貸條件。
男孩子免除以上所有，隻需地址、身份信息即可，一張自拍即可（醜的不行）
蘇決：“……”
“這麼爽？”
他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又跑去另一個軟件確認了一遍，結果發現所有平台都差不多，對女性嚴得要命，對男性鬆得離譜。
“這世界的男人，借錢也太容易了吧？”
蘇決樂嗬嗬地準備開始借款。
“至於不還，催收找上門？”
“開玩笑，這些平台本來就不合法，除了上門還能乾嘛？”
“再說上門了又怎麼樣，他家裡不是還蹲著一個鳳傲天老婆嗎？”
“沈末央那武力值，那恢複力，跟正常人完全不是一個物種，扛幾刀問題不大。”
蘇決越想越安心，甚至已經在心裡已經給沈末央安排好了一個“催收終結者”的崗位。
他美滋滋地開始填寫信息。
姓名、地址、身份證號什麼的昨晚就知道了，填好後，蘇決又打開前置攝像頭，準備拍一張自拍。
他對著鏡頭理了理頭發，還特意把衣領往下拉了拉，讓自己看起來更“需要被嗬護”一點。
“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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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上傳，提交申請。
做完這一切，蘇決往沙發上一倒，感覺十萬塊正在向他招手，雖然這十萬塊到手了，也不是自己的。
與此同時，城市邊緣的一條舊街口。
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緩緩停下，車身亮得和周圍灰撲撲的舊樓格格不入，像從另一個世界硬擠進來的。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考究的女人走了下來。
慕清寒。
她望著眼前這片破敗的城市邊緣，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輕軟的笑容，像是找到了什麼丟失已久的寶貝。
“小蘇，辛苦你了。”她輕聲說，“我這就帶你回家。”
說完，她轉過身，朝車裡伸出手，牽住一個男生的手腕，把人拉了下來。
“小白，我們走。”
那男生嬌羞一笑，順勢摟住了慕清寒的手臂。
他穿得極其大膽，上身隻有一件抹胸，下麵是一條白色短褲，腿上套著白色絲襪，整個人貼在慕清寒身上，像沒骨頭似的。
如果蘇決在場的話，可能會當場起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他實在無法接受，一個男人穿著抹胸，還穿著白絲，走路還要扭兩下。
此時，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保鏢快步上前，齊刷刷地向慕清寒鞠了個躬，兩個都是體型壯碩的女人，手臂肌肉把袖管撐得鼓鼓囊囊，站在那兒像兩堵移動的牆。
“慕總，查到了，蘇先生就住在這裡。”
慕清寒慢慢抬起眼，望向麵前那棟灰舊的老樓，紅唇輕輕一勾。
“小蘇，真是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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