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舔簽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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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一路往前開，窗外的景色越來越偏。
蘇決扒著車窗往外看，眼見高樓大廈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荒涼的空地、破舊的路牌，還有一望無際的夜色。
路燈越來越稀，最後乾脆連路燈都沒了，隻剩下車燈照著前麵一條灰撲撲的路。
蘇決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方向不對啊。
“這女人不會真把自己帶去什麼奇怪的地方，然後轉手賣了吧？”
“女尊世界的人販子跟上輩子的，應該也沒什麼區別。”
“那不得把他這樣的賣到山溝溝裡，而且一旦離開了這個鳳傲天自己就死翹翹！”
蘇決越想越怕，也顧不得裝鵪鶉了，連忙往前湊了湊，伸手拉沈末央的衣角：“我、我再怎麼說，也是你名義上的老公，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他的聲音又急又顫，帶著點撒嬌求饒的味道。
沈末央從後視鏡裡掃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這個傻男人又在腦子裡補了什麼戲，但看他那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倒是真挺有意思。
她故意壓著嗓子，冷冰冰地說：“沒有，好聚好散吧，我爭取把你的價格再提高一點。”
蘇決懵了。
“來真的呀？！”
他腦子“嗡”地一下，眼前已經開始自動播放自己以後被賣到哪個山溝裡給人當苦力飛極悲的悲慘生活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蘇決徹底顧不上臉了，聲音軟得跟棉花糖似的：“姐，姐我求你了！你看我這兩天也沒怎麼惹過你！大不了你把我當空氣，以後我就在你旁邊發呆，絕不煩你！”
沈末央沒說話，隻沉默地打著方向盤。
車子緩緩駛入高速。
蘇決見她不吭聲，心更涼了，正想著要不要再擠出兩滴眼淚撐撐場子，沈末央忽然回頭，瞥了他一眼。
“放心吧。”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點玩味，“不過我很好奇，你明明這麼怕，為什麼還強撐著跟著我？”
蘇決先是一愣，然後鬆了一大口氣。
還好還好，嚇死他了。
他迅速把眼淚憋回去，坐直身子，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始撒謊。
“我不是你老公嗎？自然是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的。”
說完，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沈末央從後視鏡裡看著他，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情緒，最終隻冷哼一聲：“油嘴滑舌。”
兩個小時後，車子駛入A市。
蘇決腦袋本來已經一點一點了，半睡半醒地被窗外城市的燈火晃醒，他揉了揉眼睛，看著外麵流光溢彩的街景，小聲嘟囔：“這是哪呀？”
沈末央手搭在方向盤上，語氣沒什麼起伏：“A市。如果後悔的話，你現在可以徒步自己走回魔都了。”
蘇決：“……”
這女人說話怎麼老這樣，冷冰冰的，還帶點刺，偏偏又讓人分不清是玩笑還是真話。
他趕緊搖頭：“不後悔不後悔，跟著你到哪兒都行。”
沈末央沒理他，車子繼續往市區裡開，最後拐進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區，她帶著蘇決乘電梯上了三樓，掏出鑰匙打開門。
蘇決走進去一看，眼睛慢慢睜大了。
兩個房間，客廳寬敞，還有一台電視端端正正地擺在那裡，沙發看起來比之前出租屋那張舊沙發軟了不知多少倍，空氣裡還飄著一股很淡的柑橘香。
蘇決張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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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現在不是小說後期，沈末央破產的時候嗎？她怎麼還有錢在這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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