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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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發完那兩條消息，心臟跳得愈發劇烈，整張臉熱得發燙。
工位周圍漸漸熱鬨起來，同事們陸續停下手裡的工作，收拾桌麵，他低頭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到午休點。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林輕下意識將手機倒扣在桌麵上，抬眼望去。
周禹凡從會議室走出來，折返辦公室。路過他工位時淡淡朝這邊掃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幾乎無人察覺的輕笑。
那看似輕悄悄的一笑，卻像羽毛似的刮在林輕心尖上使得他渾身僵硬，一動不敢亂動。直到對方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連忙重新拿起手機，對話框依舊安靜，對方沒有回複。可他心底卻控製不住地泛起甜意，不由得美滋滋地笑出聲。
“小林，你傻笑什麼呢？”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林輕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同事小王。
“啊……怎麼了？”
小王笑著拎起水杯：“午休了，你帶飯沒？沒帶的話一起去便利店湊一口？”
林輕愣了愣，立馬點頭：“啊，好，一起去。”說完便跟著小王一同下樓趕往便利店。
城南調查署。
傍晚七點多，辦公室裡的人走了大半。韓填坐在工位上盯著手機聊天界麵發現早上給沈畫家發的消息一直沒回。
他擰著眉頭猶豫片刻，直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聽筒響了半天，最終還是冰冷的無人接聽提示音。
他索性不再乾等，起身抓起外套和車鑰匙，快步離開辦公室，驅車直奔沈玉懷的畫室。
抵達畫室樓下時，天色已經暗透。他推門進去，看見正在整理畫具的助理小月。
“小月，你們老板人呢？”
小月抬頭看見他笑著應聲：“韓哥啊，老板在樓上畫畫呢，一下午都沒下來過。”
韓填點點頭沒再多問，轉身徑直走上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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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格外安靜，空氣裡都飄著濃鬱的鬆節油與顏料混合的氣息。順著長廊往前走，其中一間房門半開，裡麵亮著暖黃的燈光。
沈玉懷正站在畫架前專心作畫，身姿挺拔。
他放輕腳步，剛想悄悄走近逗他一下，身前的人卻先開了口，語氣清冷：
“來別人家都不知道敲門的麼？韓專員。”
韓填腳步頓住訕訕笑出聲：“嘿嘿，你怎麼知道是我？我還想著偷偷嚇你一跳呢。”
對方手上畫筆未停淡淡道：“我在畫客單，毀了，你賠得起？”
“韓專員今天特意過來，有事？”
“回禮啊！”韓填笑著開口：“嘿嘿上次我爸生日您送了那麼大份禮，我怎麼也得表示表示不是？晚上請你吃大餐怎麼樣？”
“那要是我沒送禮，這頓飯是不是得等到猴年馬月？”
“哎喲我這不就來了嘛。”
這話落下，沈玉懷眉眼間才終於掛上點笑模樣，抬手摘下畫布圍裙，轉身去洗手間洗手。
韓填留在畫室裡等候，目光隨意掃過屋內擺放的畫作，隨口問了句：
“對了玉懷，你怎麼知道我爸過生日的？我記得我沒跟你提過。”
片刻後，沈玉懷的聲音才傳出來：
“上個月你來我這兒，我無意間瞥見你手機備忘錄的提醒。”
韓填恍然，又追問了一句：“那你怎麼知道我爸快要退休了？”
對方擦乾淨手，從洗手間走出來，語氣輕鬆：
“這有什麼難猜的。堂堂調查署副署長過生日，場麵低調、訪客寥寥，要麼是為人低調，要麼就是臨近退休，權力更迭自然冷清。”
韓填被這話驚得一愣，隨即笑出聲：
“哎喲，沒看出來啊沈大畫家，觀察力這麼敏銳，不去當調查員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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