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蘋果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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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芷往門口瞄了一眼，胡亂回應，“你吃火鍋底料。”
莫雨鑫嘖一聲，“快點吧勤勞的小蜜蜂們。”
林未晞踮起腳往外瞧，“謝聽序呢？”
“門外，接電話。”
她哦一聲，“你們今天模擬賽怎麼樣？”
莫雨鑫單手撐桌子，“我隻能說，So easy，懂？”
“你就繼續中二。”程芷把垃圾倒進桶裡，“到時候出不出排名？”
“不出，純打著玩的比賽。”莫雨鑫歎息，“要我說就應該排表出來，讓大家看看S班的實力。”
掃帚擺回了原處，林未晞背上書包，“回家啦。”
“走。”
謝聽序在這時候跨進門。
到了冬季，他整個人都隨著氣溫更冷峻了些，身上的校服拉鏈沒有拉全，領子處露了一點柔軟的羽絨內膽。
林未晞望著他淺笑，“打完電話了？”
他點頭，手臂抬起，“給你。”
謝聽序修長的指節握著一個係有絲帶的小方盒，裡頭蘋果紅紅，底下墊著有儀式感的絲絲粉色拉菲草。
為了順應節日，蘋果上還有大大的“平安”字跡。
附中教學樓二層靜悄悄地，亮堂的燈光下，她看蘋果，他看她。
莫雨鑫跳下桌子，“快接著吧，這可是我們謝神犧牲了聯係方式才得來的蘋果。”
林未晞捧過，呆呆問，“什麼叫犧牲了聯係方式？”
謝聽序手垂在身側，“他亂說的。”
莫雨鑫白眼一翻，“又不是壞事，還不讓人說。”
洋氣的西方節日，要有戀人或朋友才有理由慶祝。
謝聽序以前一個都沒有。
年紀再小一些的時候，總怕在熱鬨的時刻自己獨身太奇怪、太可憐，隻能裝作不喜歡過這些節日。
時間一天一翻篇，到後來就變成真正的無感。
他不懂節日的意義，也不知道有些節日有特定表達祝福的物品。
今天在實中實驗室待了一整天，出來時天色很黑，來來往往的女孩手上都捧著一個盒子，裡麵的小燈閃閃，很漂亮。
謝聽序站在門口，看得認真，“那是什麼？”
“蘋果。”肩膀被人從旁邊攬住，莫雨鑫解惑，“今天平安夜，要不哥給你買一個？”
謝聽序還是不懂，“平安夜要吃蘋果？”
“對啊。”莫雨鑫乾脆拽著他往實中小賣部走，“具體的不知道，反正他們都買，可能算平安夜特產吧。”
都買的話，那也要買給林未晞。
原本被拖拽的步子改為主動，流星而穩當。
蘋果在今天是暢銷品，貼著“平安夜快樂”的貨架上早就空空蕩蕩，剩幾個靚麗的假蘋果樣品在那發光發熱。
莫雨鑫吐槽張口就來，“搞什麼饑餓營銷，也不知道多進點貨。”
他瀟灑出門，“走，回附中買。”
回程的大巴車候在大門口，實中物競班的教練正和陳教練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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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蔭道上，謝聽序側頭看了一眼，突然調轉方向，把莫雨鑫搞得一頭霧水。
“不是，你乾啥去？”
等他急匆匆追上去，就看見謝聽序喊了一聲“錢塵”，伸手在樹林間攔住了一個男生。
錢塵穿著實中紅白相間的校服，身子一歪，整個人透著吊兒郎當的氣息，“呦，謝聽序？”
“好久不見啊。”
“轉去附中這麼久，感覺怎麼樣？”
謝聽序懶得和他敘舊，望著他直接了當，“蘋果賣我。”
錢塵詫異，“攔我就是為了買蘋果？”
謝聽序頷首，“多少錢？”
“你要我就賣啊？”他表情玩味，拋了拋手中的盒子，“這是喜歡我的女生送我的，很珍貴的，知不知道？”
謝聽序蹙眉思考，得出好像是挺珍貴的結論，隨便應了一聲，轉身朝莫雨鑫等待的方向走。
身後腳步聲匆匆。
錢塵氣急敗壞，“你什麼毛病啊？賣你賣你，總行了吧。”
謝聽序停住，“什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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