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破繭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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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雨鑫一下溜了進來，“我還是第一次來後台，原來長這樣。”
謝聽序立在門外，目光鎖定倚靠化妝桌的少女。
今天化妝了，淡淡的，瞳仁好像比平時更大了一些。
身上的裙子很長，白色薄紗輕飄飄，頭發半紮看起來溫柔又可愛。
林未晞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用長袖擋了擋自己的臉，“不好看？”
“好看。”
她哦一下，“你坐吧，別在門口站著。”
謝聽序像過年走親戚的小孩，得到允許後才往沙發邊靠。
莫雨鑫撐著臉看了兩眼，還是沒明白，“你這啥衣服啊？袖子這麼長？”
“水袖服。”林未晞抖了抖長長的薄紗，“仙不仙？”
莫雨鑫有點品不來，“還可以吧。”
程芷說他沒審美，被莫雨鑫反擊後開始攻擊他的水果繽紛鞋，兩個人爭得麵紅耳赤，誰也不讓誰。
半掩著的門被徹底推開。
鄭老師舉了舉單子，“晞晞馬上上場啊，去準備一下。”
林未晞愣了愣，“我第一個嘛？”
“對。”鄭老師笑得有些無奈，“少兒組的兩個小孩看見下麵烏泱泱的人害怕，媽媽正在哄，你得去頂一下。”
突發狀況都是沒辦法的事。
“好。”林未晞站直，捏了捏程芷的手，“你們去找位置坐，這裡看不見。”
程芷背上包，“ok，我在台下給你鼓掌。”
袖子在半空中輕飄，打個彎，消失在門框邊。
樓梯口很黑，隻有一點工作間透出的薄光。
林未晞探頭看了看，台下座無虛席，觀眾正在擠擠挨挨地交頭接耳。
她昨天睡得很好。
得益於成年人的心態，以及覺得自己上一世什麼大場麵都見過的自信。
現在，那些自認為的從容正在打退堂鼓。
腦袋裡蘿卜白菜突然齊刷刷撕開外表，變成了眼神熠熠、閃著光的人類……
林未晞被自己的想象嚇得小聲嗷嗷，忙用袖子裹緊自己。
一旁的鄭老師看她這慫樣，好笑打趣，“怎麼？你也想哭？”
她點頭，“一點點。”
鄭老師臉木下來，用文件夾敲敲她的頭，“你哭一個試試？”
林未晞捂著腦袋，“哦，不哭了。”
“等主持人念完詞，上台。”鄭老師一陣風似的走了，叮囑還在走廊飄啊飄，“感情！感情！”
“嗯嗯，感情。”
主持人提著裙擺下台。
剛剛膽小如鼠的林未晞立馬露出大大的笑臉。
慫歸慫，麵子得要。
整個劇院黑了下來，隻留了台上一束清淺灰調的光。
舞台中央。
白色薄紗將纖細的人緊緊包裹，音樂流出，她掙紮、放開、掙紮、又收攏。
笛聲越發清脆，動作跟著大開大合。
莫雨鑫一下坐直身體，握住兩邊的把手，“我靠，我怎麼感覺我看懂了？”
“真的。”他激動貼近謝聽序，“你看懂沒？”
“就是…”
莫雨鑫嘶了半天找形容詞，靈光一現，大聲吼吼，“作繭自縛！”
程芷一動不動舉著手機，穩定得不行，“你是不是想說破繭成蝶？”
“對對對。”莫雨鑫猛拍大腿，“破繭成蝶。”
他覺得程芷特聰明，“你咋形容得這麼貼切？不愧是六邊形戰士。”
程芷無語看他一眼，“剛剛主持人報了節目名字，你沒聽見啊？”
“晞晞跳的舞就叫破繭。”
“這樣啊。”莫雨鑫摸著鼻子給自己找補，“唉，誰會聽這個，大家不都來看跳舞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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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聽節目名啊？”程芷繼續盯手機，“也就你了。”
莫雨鑫不信，肘擊了一下右側的人，“你聽見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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