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還在商榷
沈知念瞬間了然,她沒有反抗的餘地,默默地確認行程後開始訂票。
也許是她乖巧的順從讓陸憬川心情好了點,男人繞過長桌,停在她的跟前。
“陸總?”沈知念不解抬頭。
陸憬川俯身突兀地在她唇上映下一吻:“這半個月在解決顧媛安的事,所以沒有去看你。”
“啊……那個沒事,反正小陸總每天有來。”沈知念不太會撒謊,下意識回答,本意是寬慰陸憬川,卻南轅北轍。
男人的臉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嘲諷著:“是嗎?”
沈知念慌張起來,忙擺手:“不是,我的意思是不麻煩陸總。”
越描越黑。
在陸憬川徹底生氣前,沈知念心一橫,抬手落下他的脖頸,在他唇上回了一吻,討好地蹭了蹭,轉移話題:“陸總明天訂市中心的總統套房可以嗎?”
陸憬川的怒氣因為她這討好的小動作稍微淡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話,意味深長地:“你來決定。”
完了,沈知念隱約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於是當天她不僅要解決工作,還要絞儘腦汁地想著怎麼讓陸憬川滿意,下班後還特意去了一趟商場。
次日沈知念拉著行李箱和陸憬川出發,一路上不知為何相當緊張,全程都很少說話。
陸憬川以為她腿疼得不想說話,因此沒有追究。
落地後兩人稍微整頓就直接去了子公司開會,開完會又馬不停蹄地去生產基地檢查,一連工作了整整八小時,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
沈知念站在電梯內,大腿疼痛難忍,又不能吃止痛藥,隻得咬牙靠意誌力強撐。
陸憬川從電梯麵板反光看出她皺緊的眉頭,大手一抄,強硬地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身上,不讓受傷的那條腿受力。
他突然的動作令沈知念一驚,很快反應過來他的用意,感激地借用他的手臂。
沈知念半靠在陸憬川的肩上回到房間,剛刷開房門,一句“謝”字才脫口而出,整個人就被按在門後。
“陸總……唔”
陸憬川的吻劈頭蓋臉地落下來,堵住她的驚訝和破碎的阻止。
男人的手摸上她的衣帶,沈知念驟然清醒,急忙抓住他的手,慌張地喊停:“等下,陸總等等。”
也許是她的乞求太過慌亂,陸憬川不快地停下,眼裡仿佛是一片溺死人的欲海。
“什麼事?”
沈知念不敢耽誤他的時間,推著他的胸膛拉開距離:“你在床上等我一下。”
“等不了。”陸憬川利落地拒絕她的請求,直接扯開衣帶。
一片式的連衣裙輕輕飄落在地,沈知念閉緊眼睛,渾身顫抖著,害羞得關節都泛著紅,眼睛完全不敢睜開。
陸憬川看到她衣裙下的裝扮愣了一秒,隨後欲望像烈火湧了上來,喘著粗氣咬了一口沈知念的耳垂:“你今天一天都是穿著這身在工作?”
“我就是怕沒有時間換,所以才……”沈知念羞得說不下去,開始後悔昨天半夜跑去內衣店的自己,自暴自棄地去扯衣服:“果然還是不應該穿。”
“不,很好。”陸憬川打橫抱起她,徑直走向大床,不給沈知念任何思考和害羞的時間,把她卷入翻沉的欲海裡。
沈知念原本還保持著些微的意識不讓他壓到孩子,但很快也沒了那份心思,隻能被動承受著陸憬川。
次日清晨,沈知念渾身酸痛地醒來,枕邊已經空空如也,她呆呆地看著褶皺的床單,起身看到桌上留下的字條。
遒勁字體字如其人,囑咐著她好好休息,已經給她安排好了隨餐,有需要直接叫前台。
兩人在酒店度過無數個夜晚,這還是頭一次陸憬川這麼貼心,看來對她昨晚相當滿意,那是不是說明也不介意陸延的事了?
真是萬幸。
難得休息,沈知念悠閒地洗漱好換了衣服,因為腿腳不怎麼方便,也沒有出去逛街的心思,吃完飯後就留在了房間內。
儘管不用跟著陸憬川出去應酬,但她還是要適時了解這次工作的對象和目前的進程,方便陸憬川隨時詢問。
她看著看著忽然一頓,林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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