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名字映入眼簾。
【薇爾莉特·阿什伯恩】
【原始學分：31.4】
【陣法課加權成績：88.3】
【普通班總榜：第九】
【浮空術附加分：4】
霍爾曼戴上眼鏡，重新把那幾行字看了一遍。
旁邊職員很懂事地保持安靜，那些搬運教輔的工作人員腳步也慢了下來。
霍爾曼把成績簡報放回桌上，伸手拉開左邊抽屜，從裡麵翻出一份客戶檔案。
【客戶編號：NW-7142】
【姓名：薇爾莉特·阿什伯恩】
【項目類型：瀕危學生宣傳合作】
【合作內容：免費贈送普通版陣法課自救教輔包】
【附加授權：若乙方成績出現可宣傳性增長，甲方有權將其作為成功案例使用】
合同很薄，一看就不是什麼高端項目。
沒有契約神術，沒有成績對賭懲罰，沒有神恩信用抵押，連“保證提升”這種話都沒敢寫。
說白了，就是一個低成本宣傳合作。
紐歪斯特給瀕危學生免費送一套教輔，如果學生成績真有起色，他們就能拿來當廣告；如果沒有起色，也不過損失幾本積壓庫存。
這類項目每個月都有，大多數最後都沒有後續。
霍爾曼翻到投放清單。
【普通版陣法課自救教輔包】
《羽化術低分學生自查表》《風之刃禱文背誦卡》《瀕危學生心理鼓勵貼紙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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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曼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旁邊那本樣書。
這套教輔他很熟，畢竟庫存還有八百多套。
霍爾曼看著看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旁邊職員試探著問：“主管，是不是這個學生本來就在藏分？”
霍爾曼沒有立刻回答，他又把那份成績簡報拿起來。
如果隻是從三十一分漲到五六十分，還能說是被刺激之後開始努力，或者被年級第一帶著補課起了效果。
可這個幅度已經不是普通“努力”能解釋的了。
霍爾曼把簡報放下，又看了一眼手裡的教輔。
書頁上正好印著一句鼓勵語：
【隻要願意開始，任何學生都還有希望。】
難道這句話真的有用？
他們編輯部那幫天天寫廢話的人，終於寫出能讓學生頓悟的東西了？
他合上書，指尖在封麵上敲了兩下。
職員等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那這個案例……我們還宣傳嗎？”
霍爾曼抬起頭語氣肯定：
“當然宣傳。”
職員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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