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幫，其實更像地下黑市。”
“那裡會賣很多學校明麵上禁止流通的教輔，還有好學生偷偷出售自己的筆記和整理資料。”
她掰著手指數起來：“《五年符文三年模擬》，《煉金必刷題》，《一遍會》，《典中聖》還有《聖典完全解讀（王薄熊版）》。”
薇爾莉特聽得頭皮發麻，這些教輔如果刷完......嗯，不管成績上沒上去，發際線肯定會上去。
“聽說有人用了這些資料以後成績暴漲，不過也有人說都是騙人的。”
“尤其那個《王薄熊聖典完全解讀》，很多人買完以後發現根本看不懂。”
“但是有些學校也會秘密購買一些其中的教輔，讓學生做課後練習。據說咱們學校的重點班，就要去做那個五年符文三年模擬。”
薇爾莉特若有所思。
她現在其實也能賣筆記，尤其是自己那些關於法陣壓縮和變量分析的東西。
不過……真賣出去以後，教會第二天估計就該來敲她宿舍門了。
最重要的是，她想到了那個和她簽訂神術契約的紐歪斯特組織，既然是賣教輔的，那是不是也和這個什麼黑暗作業幫有關係？
看來得找時間去一趟學院暗麵，如果有機會一定得把這個契約解除了，她可不想就這麼卷一輩子。
“地獄模考組呢？這個聽起來也怪凶的。”薇爾莉特繼續問道。
“那個最神秘。”西爾維婭聲音都不自覺小了點。“據說他們背後有不少學院的官方背景。”
“他們會組織真正接近正式考試規格的黑暗模考，很多學校高三甚至會專門雇傭他們。”
“高三會雇傭他們？”薇爾莉特挑了挑眉毛：“為了高考？”
“對，他們把這個稱為“衝刺模擬”。重點中學的學生在高考前，要連續參加十八次模考才能畢業。而且據說有的名校要考整整三十次，還有五十次的！”
薇爾莉特聽得頭皮發麻。五十次？這平時還學不學了？
哦不對，這個世界的學生一天真的能學24小時，那好像又正常了。
“最後那個魔鬼競賽社就更厲害了。”西爾維婭眼神裡已經帶上敬畏：“他們表麵上隻是普通社團，實際上全是各學科最頂尖的精英學生，裡麵很多人已經開始學大學內容了。”
“他們會參加各種高階競賽，隻要獲獎，就能得到知名大學提前錄取資格，甚至還能減分。”
薇爾莉特忽然想起伊芙琳，這周她正好出校參加競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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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看……
她大概率就是那個什麼魔鬼競賽社的人。
至於莫妮卡……
薇爾莉特腦海裡浮現出那女人一邊翹腳吃零食，一邊看漫畫的樣子。
怎麼看都不像正經卷王。
反而更像地下補課幫裡那種“白天隱藏身份的神秘強者”。
又或者……她和我一樣，也開了呢？
“但是這些勢力既然被稱為黑暗勢力......學校和教會不管嗎？”薇爾莉特轉著筆，語氣有些好奇。
“年年喊著管，但是誰又離得開它們呢？”西爾維婭撇撇嘴：“學校和教會都是默許它們存在的，多少人指望著它們的神恩信用點，多少大學想從這裡提前撈好學生......這裡麵水太深，咱們這些學生隻能儘量適應咯。”
看來這個世界的學校也不像表麵上那麼冠冕堂皇啊......薇爾莉特若有所思地摩擦著下巴。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上課鐘聲響了。
西爾維婭立刻坐直身體，熟練地把剛才那副地下組織接頭人的表情收了回去，重新變回那個認真聽課的乖學生。
……
下午放學以後。
薇爾莉特抱著教材，一路來到了莫妮卡的私人實驗室。
門口法陣識別身份後緩緩打開。
剛推門進去，一股淡淡的金屬與煉金液混合氣味鑽入她的鼻腔，讓她精神一振。
實驗室比她想象中大很多。
四周整整齊齊擺滿了各種玻璃器皿，金屬架上懸掛著不同顏色的煉金液，牆邊甚至還有一整麵記錄公式和實驗過程的黑板。
窗簾半拉著，傍晚的陽光從側麵照進來，在桌麵投下大片淺金色光影。
莫妮卡正站在實驗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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