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賽前的最後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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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前一周周五下午，訓練場上。
一枚訓練彈貼著地麵繞過光牆，直取薇拉右側空出來的位置，即將命中薇爾莉特。
薇拉沒有急著補陣。她腳下的地麵震了一下，初階挖掘術沿著石板縫鑽進去，掀起一塊歪歪斜斜的薄石板。聖光貼著石麵鋪開，將幾道裂紋牢牢裹住。訓練彈撞在上麵，石板碎成了七八塊，彈丸也失去力道，滾到了她裙邊。
側麵的光牆恰好在這時撤開一道窄口。
薇爾莉特貼著那道缺口衝出去，鞋尖蹬過薇拉提前挖出的淺坑邊緣，借力越過地上的警戒線。三具訓練人偶剛轉向她，艾琳已經將手裡的雷光按進地麵。
六道藍白電弧從人偶四周竄起，在半空彼此咬合，收成一圈不斷閃動的雷電囚籠。最外側的人偶一頭撞上電網，腿部關節猛地抽了兩下，半跪在地。剩下兩具才換了方向，薇爾莉特的風刃便削掉了它們胸前的標記帶。
“讓開！”
尤裡安的聲音從後方追來。
薇爾莉特早有準備，浮空術托著她向旁邊滑開。艾琳同時收攏囚籠，把三具人偶逼進場地中央。拳頭大的火球越過薇爾莉特肩側，落地前陡然膨脹，赤紅火焰猛地向外鼓開。
薇拉的光牆從三麵合攏，隻留下朝向靶區的一側。熱浪沿著唯一的出口卷過場地，掀翻了最後兩排木靶。
訓練老師吹響終止哨時，半麵防護陣仍泛著灼紅色。尤裡安抱起記錄板，低頭核對炎爆術的落點；艾琳則蹲到那具還在抽搐的人偶旁邊，拿鞋尖碰了碰它的膝蓋。
“這麻痹時間還是短了點。我今晚再練一練。”
“嗯，隻要多一秒就夠了，夠我完成一次咒文。”尤裡安在表格上記下一筆，“也夠薇爾莉特跑出炎爆範圍。”
“女兒啊，下次你可以把‘跑’換成‘撤離’。”薇爾莉特扶著膝蓋喘氣，“聽起來能稍微照顧一下我的形象。”
負責借場的老師看著那排倒掉的木靶，臉色比記錄板還硬：“今天到此為止。任何人不準再追加高強度訓練。”
艾琳答應得很痛快，順腳把還在漏電的人偶踢回停止線。薇拉蹲在破碎的石板旁，用小鏟子將自己挖出的淺坑填平。最後一鏟土壓實，負責借場的老師也在記錄板的“團隊配合”一欄畫下了勾。
整整一周，那一欄第一次沒有留下返工標記。
薇爾莉特從訓練場側門走出去，二號姬已經等在門外，懷裡搭著一條乾淨毛巾，另一隻手還端著溫水。
“用戶今日訓練三小時四十六分，被擊中九次，摔倒四次，鞋底磨損程度百分之十一。”
“最後一場贏了，怎麼一句都不報？”薇爾莉特接過毛巾，胡亂擦掉額頭和脖頸上的汗。
“勝負已由在場人員共同見證，無須本機重複播報。摔倒次數容易被用戶選擇性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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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爾莉特沒好氣地把毛巾蓋到二號姬腦袋上：“你也選擇性忘一下！”
二號姬頂著毛巾跟上來，走出兩步，又將溫水遞到她手邊。
訓練場對麵的主樓懸著明日賽程。聖格蘭與斯坦沃特兩所學院的名字並排列在光幕中央，下方的倒計時正一分一分減少。薇爾莉特仰頭喝完半杯水，從光幕下麵走了過去。
準備了一周，能補的漏洞都補過了。比賽延遲了一周，下一周就是聖格蘭學院的最後準備時間了。
……
回到宿舍後，薇爾莉特發現宿舍的快遞櫃裡，多出了一隻從校外寄來的紙箱。
箱子方方正正，封口壓得嚴絲合縫。寄件欄隻寫了兩個人的姓，維爾諾在上，萊恩在下。前一個名字寫得端正，後一個明顯是擠上去的，末尾那一筆差點劃進地址欄。
薇爾莉特原本還拖著腳往房間裡挪，看清那兩行字，立刻把箱子從櫃中抱了出來，對二號姬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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