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原來這叫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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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陳磊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正題終於來了。
他看著李玄那雙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感覺。
“我……我也不知道。”陳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就是……看到他那一拳打過來，很厲害，我怕擋不住。”
“然後呢？”李玄追問。
“然後，我腦子裡就想起了那本書。”陳磊老老實實地回答，“就是我前幾天看的那本，上麵畫著一個小人，拿著劍，往天上劈。”
“我當時什麼都沒想，就覺得，我也應該像他那麼劈一下。”
陳磊一邊說，一邊比劃了一下。
“我就是模仿著那個姿勢，對著他的拳頭，劈了下去。我心裡就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李玄的眼神亮了一分。
“開！”陳磊下意識地吐出了一個字。
“就是……把它劈開！不管他是什麼拳頭，什麼罡氣，我就是要把它從中間，劈開！”
說完，陳磊自己都愣了一下。
對，就是這種感覺！
當時他麵對王天虎那恐怖的一拳時，心裡沒有害怕，沒有退縮，隻有這麼一個無比純粹，無比霸道的念頭。
開！
開天辟地！
“開……”李玄咀嚼著這個字，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讚許。
“不錯，不錯。沒看書名，倒先把精髓給悟出來了。”
“書名？”陳磊一愣，“那本書……有名字嗎？上麵不是什麼都沒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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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的那本書，封麵是空白的，裡麵也隻有圖畫，一個字都沒有。
“誰說沒寫？”李玄撇了撇嘴，“字就在封麵上，你自己眼瞎看不見，怪誰？”
陳磊更懵了。
他明明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封麵上光禿禿的，哪有字？
“行了，你那腦子就別想了，想也想不明白。”李玄看他那一臉糾結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
“你剛才用的那一招，叫‘開天’。”
“而你那一棍子裡蘊含的力量，也不是什麼妖術，那叫‘意’。”
“劍意。”
劍意！
雖然王天虎之前也驚恐地喊出過這兩個字，但陳磊當時腦子一片混亂，根本沒在意。
現在，從李玄嘴裡清清楚楚地聽到這兩個字，陳磊的心，狠狠地顫動了一下。
這就是……劍意嗎？
一種……“想法”的力量？
“劍意，就是劍客意誌的體現。”李玄看著他，難得地多解釋了兩句，語氣像是在給一個不開竅的蒙童上課。
“你的劍，就是你意誌的延伸。你想讓它快，它就快。你想讓它鋒利，它就鋒利。”
“你剛才，心裡想著‘開’，所以你的木棍，就擁有了‘劈開一切’的意誌。那不是木棍本身的力量，也不是你身體的力量，而是你‘想法’的力量，明白了嗎？”
陳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感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一點什麼，但又很模糊。
“想法”……也能變成力量？
這聽起來，也太玄乎了。
“不明白就算了，以後慢慢就懂了。”李玄似乎也懶得再多費口舌。
他從搖椅上站了起來，走到書架前，從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抽出了一本看起來比別的書都要破舊的冊子，丟給了陳磊。
“拿著。”
陳磊下意識地接住。
冊子很薄，封麵是灰色的，上麵同樣一個字都沒有。
“老掌櫃，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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