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哦，那殿下喜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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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櫟臉色一僵，咬牙道：“我知道！”
馬車裡，裴櫟是黑著臉的。
裴仲麟氣道：“都是你魯莽造成，非要先將人迎進門，怪得了誰。”
“她是我恩人，我怎能將她丟在外麵。”
裴仲麟此時的臉上卻是無一絲感動，“既然是你自己選擇，你便受著，我跟大哥求情讓他下手別那麼重就是。
眼下更重要的，是朝堂上李禦史抨擊你，你該如何回答。”
“那我便把遇襲的事告訴陛下。”
想來也隻能如此博取同情了，裴仲麟又道：“還有一事，下朝後陛下若召見你，不可提平妻之事。”
裴櫟瞪眼，“可是父親，我已經答應雲苒了！父親剛也說了，是雲苒救了裴瑤，這麼好的姑娘不值得一個平妻之位？”
裴仲麟嘴角露出一絲譏誚，“好姑娘？你對她了解多少？”
裴櫟一愣，很是不解，“可是父親，你不是因為承認她，才留她下來嗎？”
“……我是看在你麵子上。”裴仲麟眼神晦澀不明，“她為妾，已經是我最大的寬容。”
前麵不遠，另一駕馬車上。
“你二叔也是奇怪，先前不是說，不讓那女子進門麼，昨日讓人與他們坐一桌。”
裴遠舟是不解和生氣的，但當時那麼多人在，不好發作，“族裡不少人有意見。”
裴厭塵仍是一副冷清模樣，“二叔的做法，既然讓幾位族老有些不滿，父親該與他們多多走動才是。”
“你說的對，不然他們連我也惱了，說我治家無方。”
“族裡不是有幾個弟弟，想進兵馬司嗎？兒子昨夜找軍巡鋪孫指揮使聊了聊，或許可以先把他們安排到裡麵去曆練，我看那幾個弟弟還不錯。”
裴遠舟：聊？怕是訓了別人一頓吧。
為了“將功贖罪”，孫指揮使敢不答應嗎？
裴遠舟正想著不知如何推脫長老們呢，兒子倒幫他解決麻煩了，他一本正經捋著胡子道：“如此甚好。”
裴厭塵心想，父親少些煩憂應該不會再腦卒中吧，同時，父親和族老們聯係緊密些，二叔想要奪權就更難了。
再者，他也想在軍巡鋪安插人手，看到底是誰把山匪放進來……
這日朝堂上。
李禦史意料之中對裴櫟發難了，說他身為朝廷命官，不以身作則，外派時養外室，用的還是公費！簡直是朝廷之恥，百姓之辱，該降職。
裴仲麟身為禮部侍郎，卻不遵禮法，兼教子無方，也該降職。
順帶彈劾了裴遠舟，身為家主，家風不正，教侄無方，該公開道歉。
連裴厭塵也不能幸免，教弟無方。還是太子少師，如此為人師表，把太子殿下教歪了如何是好……
唾沫橫飛，裴遠舟嘴角連著抽了好幾下。
陛下問：“裴少師以為如何？”
裴厭塵出列，一副恭敬謙虛的模樣，“李禦史說臣教弟無方，臣承認，李禦史擔心臣教不好太子殿下，臣也於心有愧，臣願辭去少師之職，舉薦李禦史擔任。”
李禦史：……！！
倒也不必如此。
其他人大臣都捂嘴笑了一下。
仁景帝的嘴角也抽了抽，隻當裴厭塵是氣話。
仁景帝因為年少經曆，對未婚先納妾的行徑是不喜的，可裴櫟剛立了大功，還是穆國公的準孫女婿，卻有些難辦。
他壓著眉頭又問太子：“太子以為如何？”
沈元昊神思有些遊離，被裴少師一個眼神看過來，醒了醒神，看向父皇。
他心想父皇對裴櫟作為應該是不喜的，道：“兒臣以為，裴都虞候此事影響很不好，父皇應該以儆效尤。”
裴厭塵看向太子，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陛下麵上看不出什麼，又問裴櫟：“裴都虞候，你做何解釋？”
裴櫟上前：“陛下，臣是有原因的，臣在湖州查案時遇襲落水，身受重傷，是宋姑娘救了臣，臣才得以保住性命，查清案情，給陛下和黎民一個交代。臣為感謝宋姑娘救命之恩，才將人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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