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躲雨時聊爹的奇葩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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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啃著乾糧，牙床被硬得能硌掉牙的麥餅磨得生疼，手忙腳亂翻背包想找塊醃肉緩衝，結果指尖摸到個硬邦邦的玩意兒 —— 不是斧頭也不是羅盤，是老爹生前用的那隻銅煙鬥，煙鍋上還刻著道歪歪扭扭的星紋，跟羅盤屏幕上偶爾閃的鬼畫符有點像。
“你摸什麼呢？臉皺得跟吃了暗蝕帝國的加班餐似的。” 莉拉靠在岩壁上，手裡把玩著那枚附魔用的水晶，藍光在她指尖轉圈圈，活像輝光聯邦主播炫技的廉價特效。
我把煙鬥掏出來，銅皮被歲月磨得發亮，還帶著點淡淡的鬆木香 —— 當年老爹總說這是 “星靈特供煙絲”，現在想來，怕不是影月平原後山最常見的馬尾鬆。“掏著我爹的老物件了，這老東西當年騙我說是星界進口的，結果我後來發現，他天天在後山偷砍鬆樹枝自己烤。”
莉拉的視線落在煙鬥的星紋上，眉頭挑了挑，指尖的水晶突然亮了半分：“這紋路…… 跟你那羅盤上的有點像。你爹以前是乾什麼的？總不能真是個隻會砍樹的冤種吧？”
一提這我就來勁，把麥餅塞回背包，盤腿坐好開始吐槽：“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爹堪稱影月平原樂子人天花板。小時候他總說我是撿來的，編的劇情比輝光聯邦的狗血直播還離譜 —— 一會兒說從星界裂隙撿的，當時我還攥著個小斧頭，哭著喊要砍樹；一會兒又說從樹洞掏的，旁邊還臥著隻‘星靈貓’，結果後來我發現，那是他從鄰居家偷抱的橘貓，毛色都對不上。”
“噗 ——” 莉拉沒忍住笑出聲，水晶的藍光都晃了晃，“你就信了？這編的比暗蝕帝國的 KPI 童話還假。”
“我那會兒才五歲！” 我急著辯解，“再說他還拿證據呢 —— 每次說我是撿來的，就掏個破木盒，裡麵放著塊破布，說是什麼‘星靈繈褓’，結果後來我媽偷偷跟我說，那是他年輕時穿破的襪子改的！”
莉拉笑得肩膀都抖，懷裡的羅盤突然 “滴滴” 響了兩聲，屏幕閃了下淡綠色，跳出行亂碼，隱約能看見 “星靈”“樂子” 兩個詞，跟上次提示危險時的紅燈完全不一樣。我拍了拍羅盤，罵了句 “老年機又抽風”，它卻乖乖黑屏了，跟裝死似的。
“說起來，我爹還有個更離譜的毛病。” 我把煙鬥揣回懷裡，想起小時候的事就覺得好笑，“他總跟樹聊天，尤其是百年以上的老橡樹，能蹲在樹底下叨叨一下午，說什麼‘星靈今天心情怎麼樣’‘別給艾登那小子搞水逆’。有次我問他跟樹聊什麼，他說樹能聽見星靈的直播，還說星靈是群樂子人，天天躲在天上看咱們折騰，比輝光聯邦的主播還能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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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臉上的笑收了收，指尖的水晶突然不轉了，她無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月瞳項鏈 —— 我眼角餘光瞥見，項鏈吊墜閃過一絲極淡的白光，快得像錯覺。“你爹…… 真這麼說？星靈是樂子人？”
“不然呢？” 我聳聳肩，“當時我還以為他砍樹砍出幻覺了，畢竟影月平原連魔法都絕緣，哪來的星靈？直到後來我拿到這破羅盤，又遇到你說什麼‘梗王’‘星穹遺痕’，才覺得我爹當年說不定沒瞎編 —— 他說不定真知道點什麼，比如為什麼總說我是撿來的，又為什麼對星靈那麼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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