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聊平衡之道老巫打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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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刺客崩潰的那片樹林，奧爾德恩突然跟被釘在地上似的，扛著麻將桌就不走了，反手從懷裡摸出個癟了一半的錫壺，倒出三盞泛著綠光的茶，美其名曰 “星象養生茶”—— 我嘗了口，差點沒吐出來，比影月平原的苦艾草還澀。
“歇會兒歇會兒，老骨頭經不起你們年輕人趕路的折騰。” 他往石頭上一坐，把麻將牌擺成個圈，“正好跟你們嘮嘮‘平衡之道’，別整天想著砍樹跟躲刺客，這玩意兒才是保命的真家夥。”
我剛想吐槽 “保命不如多練砍樹”，莉拉先皺著眉開口了：“之前你說這是打麻將輸錢的口頭禪，現在又說是保命的？”
奧爾德恩摸了摸胡子，眼睛一眯：“小姑娘懂什麼，麻將裡藏著大道理！你看啊，暗蝕那幫卷王，跟摸了同花順就想通殺的愣頭青似的，恨不得把靈魂都獻祭了換 KPI，這叫‘過剛易折’；影月平原的老鄉們呢，又跟手裡攥著爛牌就躺平的懶漢似的，砍三棵樹能歇一下午，這叫‘過柔易廢’。” 他用手指點了點麻將圈中間，“平衡之道啊，就是手裡有好牌別浪，有爛牌別躺，跟艾登砍樹似的 —— 你總不能一斧子把樹劈成渣，也不能磨磨蹭蹭讓樹長老了，對吧？”
我愣了愣，還真有點道理。之前在影月平原砍樹，我爹就總說 “砍五下歇一歇，樹不倒，人不累”，當時以為是老頭怕我偷懶，現在聽奧爾德恩這麼一說，倒像是這麼回事。
“可暗蝕帝國那幫人，根本不懂這個。” 莉拉抿了口茶，眉頭皺得更緊，“他們覺得不卷就活不下去，霍克甚至讓員工獻祭靈魂換績效。”
“所以他們早晚得崩！” 奧爾德恩一拍大腿，麻將牌都震得跳了跳，“你見過哪個直播間靠逼觀眾刷禮物能火一輩子？星靈直播間三千萬觀眾，靠的是樂子，不是 PUA！暗蝕那套‘996 詛咒’‘PPT 禁錮術’，跟用腳打麻將沒區別，早晚得被觀眾噴下架。”
我摸了摸懷裡的真理羅盤，這老年機不知什麼時候又亮了，屏幕上彈了行粉色小字：“星靈小樂子說，你要是再聊慢點兒，火領主的烤串真要涼透了，他已經開始直播罵街了。” 我把羅盤遞過去，奧爾德恩瞅了眼，笑得直拍石頭：“你看，連星靈都懂‘趕早不趕晚’的平衡，霍克那瘋批還在琢磨怎麼卷死所有人。”
莉拉湊過來看羅盤，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我趕緊縮回手，假裝去摸斧頭 —— 這姑娘平時冷得像塊冰，偶爾來這麼一下，比星象魔法失靈還讓人慌。她倒沒在意，指著屏幕問：“星靈總給你發消息，就不怕霍克截到信號？”
“截個屁！” 奧爾德恩把羅盤扔回來，又倒了杯茶，“星靈的 WiFi 用的是星界能量，暗蝕那幫家夥連自己的咖啡機都修不好，還想破解這個？上次有個暗蝕技術員，硬要拆我的平板看直播，結果被星靈發的‘滿屏 666’彈幕卡死機，最後哭著求我幫忙修。”
我想起剛才刺客被彈幕砸得抱頭蹲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說起來，剛才那刺客的表情包，星靈直播間是不是還在刷？”
“何止刷！” 奧爾德恩掏出平板，點開個視頻，裡麵正是刺客們被減速彈幕纏上的畫麵，配的 BGM 還是輝光聯邦主播火的《卷王哭吧哭吧不是罪》，評論區全是 “求刺客同款崩潰表情”“建議暗蝕帝國把這視頻當入職培訓”。莉拉湊過去看了兩眼，嘴角居然翹了翹 ——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笑，比月瞳項鏈的光還晃眼。
歇夠了起身趕路，奧爾德恩扛著麻將桌走在前頭，嘴裡還哼著不著調的歌：“平衡之道要記牢，不卷不躺樂逍遙～” 我跟莉拉跟在後麵，她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你剛才聽奧爾德恩說的時候，有沒有覺得…… 星象魔法好像沒那麼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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