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霸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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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聖誕節那天，薑沅拎著一個托特包到學校，裡麵裝著她晚上要換的衣服和化妝品。
她要去參加一個商場的活動，不知道現場是怎樣的，她打算先在學校附近先找個酒店開鐘點房，把衣服換好了再打車去，提前跟司機發了消息，今天不用來學校送她回家。
放了學她拎著包往學校後門走，那附近有個小商業街，走出後門，外麵是一條舊街道，街道邊是一些賣快餐的小店。
路過一家奶茶店，奶茶店旁有一條很窄的巷子，巷子牆壁上滿是爬山虎，冬天五點多天已經黑了，巷子不深，遠處路燈照進去冷白色燈光，卻還是照不亮籠罩著這裡的一層灰色，南城的冬天不算很冷，這裡的黑暗和冷光仿佛吸收了溫度，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隱約看到巷子裡有三個人影，有煙頭猩紅的微光，和爭執吵鬨聲。
接著是潑水聲和什麼東西被砸到地上的悶響。
薑沅本來想直接無視的，但是其中一個女聲聽起來有點耳熟，她定睛往裡瞅，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她不認識這個人，但在學校張貼的優秀學生榜單上見過照片，是一直保持年級第一的——淩舒揚。
她看起來十分狼狽，低著頭顱，頭發濕漉漉的黏在臉側，粘稠的奶茶不停往下滴，從額角滑至下巴，滴入衣領。
站在她麵前背對著薑沅的兩個人，其中一個長發黃毛女，手指尖掐著一根煙，嘴裡吐著煙霧，另一個矮個子女生，雙手捧著手機在錄像。
既然看到了，不能見死不救，薑沅比較了下她們四個人的身形，就算打起來2對2也有贏麵，跺了跺腳，朝著那三人走去。
她走到淩舒揚麵前，拿了包紙巾給她，她伸手接過，抬起頭來，看到薑沅大衣裡的校服，小鹿般清澈的雙眼閃爍著濕潤的光。
薑沅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對麵，被光線一晃，對麵兩人抬手在眼前擋了一下。
她冷靜的開口：“我是淩舒揚的同學，我們還有其他同學就在這附近，這裡是學校，再鬨我們報警了。”
“長本事了，請同學來幫忙，你他媽的孬種、慫貨、賤貨！”
齊苻把手上煙摁滅在牆上，另一隻手指著淩舒揚不停辱罵她。
淩舒揚歎了口氣，聲音疲憊：“到底要怎樣你才能肯放過我。”
“簡單啊，你退學我就放過你。”齊苻將腳下的奶茶朝淩舒揚的方向一踢，水花飛濺在衣服上，薑沅往邊上躲，沒躲過，羊毛大衣上也沾了點。
薑沅嫌惡的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按下110，不耐煩道：“再不走我報警了。”
齊苻手指點了點淩舒揚，又點了點薑沅，放下狠話：“你給我等著。”，這才帶著矮個子女生轉身離開。
“謝謝你。”淩舒揚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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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我是高二8班的薑沅，我知道你是1班的淩舒揚，年級第一。”
她打量了眼淩舒揚的慘況，提議道：“我剛好要在附近開個房間換衣服，你跟我一起去吧。”
淩舒揚感激的點了點頭，她給奶茶店老板打了個電話請假，進店簡單收拾了一下，關燈拉下卷閘簾鎖門。
薑沅帶著她走到附近的小商業街，找了個酒店開了兩小時的鐘點房。
坐電梯來到二樓，進房間後薑沅脫下大衣，站在床邊脫下了身上的校服，身上隻著黑色蕾絲內衣。
淩舒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她脫了衣服，別開了視線。
薑沅換上一條裙子，穿上兩條白色長襪，疑惑道：“你身上……不先去洗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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