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停更改文草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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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吸煙的姿勢很難稱得上優美，絲毫不同於好萊塢電影中古典、優雅的女人，那些演員往往生著骨感細長的手，手腕向後倒著，食指和中指之間掛著一支香煙，給到吸煙鏡頭時，無論是坐著還是站著，身體倚著還是向前曲著，脖頸總是直的，輕輕吸著煙，緩緩呼出一條淡淡的線。
當我望向她時，她正伸長了胳膊向煙灰缸裡彈著煙灰，隨後的幾秒內連吸了好幾口煙，每次從嘴邊“嘖”地移開香煙，吐出煙氣像在吹熄蠟燭，伴著“呼”的聲響，我在走廊的另一頭都聽得到。根據吸入和呼出的時間，以及呼出的煙氣量來看，這幾口煙均未能向肺腔走過一遭，有也是極少一部分，多數都在口腔、最深乃至咽喉處過了一圈就被吐出了。
我從來不問別人吸煙的原因，那些答案往往是無意義的，我更關注人們為何在這個過程中繼續保持吸煙，尤其是一些吸煙量並不大，沒有明顯的煙癮，也沒有展現對煙草熱烈興趣的人，我不理解他們為何繼續吸煙。
初識她的時候，常能見到她為自己拍的吸煙的相片，總是一副深沉憂鬱的模樣，我總會感覺奇妙，看起來如此悲傷、心事重重的人，竟還能有閒心做這種背叛自己孤獨靈魂的表演。
或許像是一個有出眾才華、社會地位、財富的漂亮朋友，隻是與其搭上一些細微的聯係，就能產生一些自己也並不平庸的錯覺。我不理解那類關係有什麼費力維係的必要。這位朋友經過幾個世紀的活躍於大眾視野，其本色早已被拆得清楚，我理解一個人在最孤獨時想要親吻隨便哪個人的心情，可又覺得生活還遠未絕望至此，非要沉迷於一些廉價且須要付出代價的言語。
她曾表達的意思是：吸煙是一種緩解壓力的方式，你卻很難在她生活中見到什麼真正的壓力。我羞愧地認為是自己沒能設身處地去感同身受，也許是一些從前也會認為極難承受的事情，隻是許多的分岔，殘酷到令我再沒能力去理解了。
她的坐姿像男人一般敞開著腿，玩著手機，脊背彎折著，腦袋垂到了胸口。她的手背很瘦，有清晰可見的骨頭，手指卻不算細長，夾著香煙的樣子像嬰兒微微攥起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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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好衣服，叩響了兩聲牆壁，她站起身來，吸儘最後一口煙，隨後單腳歪站著躬身熄滅了煙頭。
她換衣服時我就站在旁邊看著。或許是我比她高出兩頭的視角緣故，也可能是她的身材很瘦，身上又隻有乳罩和內褲，導致她的腦袋在我眼裡看起來很大，平時不會覺得看起來那樣大的，實際上她的頭骨比多數人都要小。
我退後了幾步坐下來繼續看她，軀乾和下肢看起來好像差不多長度，許多亞洲人身材比例都是如此。我回想起剛才她熄滅煙頭時的動作，活脫得像一個初學吸煙的十幾歲小男孩，這個聯想的畫麵讓我感到反感，我別過頭去做了個厭惡的表情。
當我表情舒展開時，忽然又會覺得慶幸，如果是一位豐腴的女人做這邊姿勢和動作，將會俗不可耐。她這般的，反倒添了幾分天真可愛。
“走吧？”她換好衣服，拎著包走過來。
她平時愛穿寬鬆的衣服，這彌補了她身材的劣勢，當然評判標準是非常狹隘的一套私人審美：知性成熟，具有母性的光輝。她的身材與成熟毫無乾係。雖說合適的衣裝會展示出青春活力，這是另一種美，但顯然偏向幼態，我也能欣賞這種美；而母性更多偏向於精神，非純粹的外形，但僅從肉體的角度出發，瘦小的幼態非我杯茶。
這類性審美的想法是絕不能向愛人袒露的，即使心裡清楚：對肉體的喜好就像選擇喝咖啡還是茶，我既無極為熱烈的熱愛哪一樣，也不會單獨對誰有別致的看法，隻是茶更加清口，文化更加厚重，我無意間多喝茶一些。
許多男人會認為這番說辭不夠坦誠，因為他們是堅定的茶黨或咖啡黨，不過我對自己有絕對的認知，他們勢必要為這番篤定而感到羞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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