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子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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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像鐵匠鋪裡飛濺的火星子,一閃就滅,再一閃又是一年。
這一晃,就是兩年。
瓦丁村還是那個充滿雞屎味和泥土味的小村莊。
老巴克的呼嚕聲依舊震天響,瑪莎嬸子的嗓門還是那麼大,唯獨這鐵匠鋪裡的一男一女,變了樣。
蘇璃現在是個真正的鐵匠了。
他那雙手上布滿了老繭,虎口處全是硬皮。
那原本白皙的皮膚被爐火徹底烤成了古銅色,配上那身像是用刀刻出來的腱子肉,往那兒一站,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但他還是那個性子。懶。
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
除了打鐵的時候專注得像個藝術家,剩下的時間,他就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像條鹹魚一樣曬太陽。
哪怕是這樣,村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還是愛往這兒跑。
可惜,沒機會了。
因為塞娜變了。
俗話說女大十八變。
兩年前那個滿臉麻子、乾癟得像根豆芽菜的黃毛丫頭不見了。
現在的塞娜,那張臉雖然算不上什麼傾國傾城,但也絕對稱得上清秀。那些討人厭的雀斑像是被那兩年的好夥食給填平了,皮膚變得白淨細膩,透著一股子健康的紅潤。
最要命的是身材。
大概是蘇璃帶來的夥食太好,又或者是到了年紀,塞娜這身板像是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
以前那件晃蕩的亞麻布裙子,現在穿在身上緊繃繃的。
該細的地方細,該有的地方那是一點都不含糊,走路的時候顫顫巍巍,看得人心驚肉跳。
(封麵圖就是塞娜)
這姑娘現在自信得很。
以前跟蘇璃說話都不敢抬頭,現在敢直勾勾地盯著蘇璃看。
房間裡那點尷尬早就沒了。
甚至有點過於……不拿蘇璃當外人。
這天傍晚。
蘇璃剛從鋪子裡回來,一身的汗。他推開房門,正準備拿條乾毛巾擦擦身子。
屋裡,塞娜正背對著他在換衣服。
夕陽透過窗戶縫隙鑽進來,正好打在她那光潔的後背上。
那皮膚白得晃眼,脊柱溝陷下去一道好看的弧度,兩邊的蝴蝶骨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她手裡拿著那件還沒穿上的襯衣,動作慢吞吞的。
聽見門響,塞娜也沒慌,更沒叫。
她隻是稍微側了側頭,用餘光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蘇璃。
那眼神裡沒半點羞澀,反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釁,還有那麼一點點期待。
“回來了?”塞娜問了一句,手裡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脯,把那個側麵的曲線展示得更完美。
蘇璃站在門口,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這丫頭,是真不把他當男人啊。
還是說,太把他當男人了?
“嗯。”蘇璃應了一聲,目不斜視地走到自己的地鋪前,抓起毛巾就往外走,“我去衝個涼。”
身後傳來塞娜一聲極輕的笑聲。
有點得意。
蘇璃出了門,直接用井水兜頭澆下來。
冰涼的井水順著脊背往下流,這才把他心裡那股子燥熱給壓下去。
“作孽啊。”
蘇璃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長歎了一口氣。
這兩年,他簡直就是在修仙。
這孩紙放前世可沒到罰定嘞。
哪怕塞娜現在看著確實挺誘人。
甚至可以說是……非常誘人。
蘇璃甩了甩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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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照例是故事時間。
蘇璃靠在牆上,嘴裡講著《水滸傳》裡的武鬆打虎。
塞娜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璃的側臉。
其實她根本沒聽進去那個叫武鬆的男人到底喝了幾碗酒,也沒在乎那隻老虎是怎麼死的。
她隻在乎那個講故事的人。
燈火搖曳。
蘇璃的影子投在牆上,隨著火光跳動。
塞娜看著看著,這就覺得身上有點熱。那種熱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順著血管往上爬,燒得她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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