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水杯輕輕放在床頭櫃上,推向高途觸手可及的位置,然後重新坐回床邊的椅子,刻意保持了適當的距離,生怕再驚嚇到他。
看來,高途並不記得今天下午的事,沒關係,來日方長。
孟宴臣看著高途小口喝水,側臉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他深吸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
“高途,對不起。”
高途喝水動作一頓,抬眼看向他,眼中帶著些許疑惑。
“下午的事,是我越界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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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放下水杯,輕輕搖了搖頭:“沒……沒關係,孟總。”他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努力解釋道,“情況……特殊,我理解的,謝謝您……最後克製住了,也謝謝您送我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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