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燙得嚇人。
“宴臣?宴臣?”高途輕輕喚了他兩聲。
孟宴臣昏沉著,聽見聲音,費勁地掀開眼皮,瞳孔半天聚不上焦,隻是本能地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喉嚨裡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高途見狀,費力地將人從沙發上扶起來,孟宴臣大半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腳步虛浮地被他半扶半抱地挪進了主臥室,安置在自己的床上,還是這裡寬敞些,也方便他夜裡照顧。
體溫計一量,39.8。
高途翻出退燒藥,倒了杯溫水,扶起孟宴臣,低聲哄著:“張嘴,把藥吃了。”
那人燒得迷糊,倒也聽話,皺著眉把藥吞了,又靠回枕頭上喘氣。
高途拿溫水浸了毛巾,替他一點點擦額頭、擦脖頸、擦手臂。
孟宴臣的呼吸慢慢穩了一些,但人還是昏沉沉的,眉頭鬆了又皺,嘴唇微微開合,不知道在嘟囔什麼。
高途就坐在床邊守著,隔一會兒摸一次他的額頭。
不知過了多久,高途正側身去夠桌上的水杯,手腕忽然被人攥住了。
孟宴臣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眼睛半睜著,燒得通紅,目光沒有焦點,卻死死攥著他的手。
高途一驚,下意識想抽回,卻被握得更緊。
高燒似乎摧毀了孟宴臣引以為傲的自製力,或許是因為病中脆弱,或許是因為那誘人的、與他匹配度高達95%的Omega近在咫尺,還是他MA RK過的Omega……
孟宴臣用力,將高途一把拽向自己。
“唔……”
高途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拉得跌俯下去,還不等他反應,滾燙的唇就帶著灼人的氣息,狠狠地壓了下來……
瘋狂,強勢,粗暴……
這樣的孟宴臣,燙得高途心尖發顫。
呼吸亂了,心,也亂了。
雪鬆氣息驟然炸開,像是燎原的火,瞬間裹住了高途。
那強大的Enigma氣息,對於被他MA 克過、匹配度又極高的高途來說,既是致命的誘惑,也是無法抗拒的壓迫。
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屈服,每一個細胞都在背叛意誌地迎合。
高途的大腦一片空白,徒勞地掙紮了幾下,雙手抵在孟宴臣滾燙的、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毫無作用,在絕對壓製下,他整個人軟了下來……
氧氣被掠奪,意識逐漸模糊,嗚咽也被儘數吞沒。
高途幾乎要淪陷了……
可孟宴臣所有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滾燙的額頭重重地垂落,深深埋進高途的頸窩裡。
高途得以解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嘴唇又麻又腫,臉頰燙得驚人,心臟狂跳……
孟宴臣整個人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高途被困住了……
高途悶哼一聲,幾乎喘不過氣,徒勞地用手推拒,可那人,又沉又燙,紋絲不動。
高途最終放棄,仰躺在枕頭上,胸口劇烈起伏,耳邊是孟宴臣沉重而滾燙的呼吸,一下下灼燒著他。
空氣中,雪鬆氣依舊濃烈,帶著高燒的餘燼,纏繞、包裹著他們,密不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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