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日子,高途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焦灼。
他試圖讓一切回歸正軌,專注於工作和樂樂。白天尚可用忙碌麻痹自己,可每當夜晚降臨,獨自躺在寬大的床上時,那種從骨髓裡滲出的空虛和冷意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他以為自己隻是不習慣,不習慣沒有孟宴臣準備好早餐的清晨,不習慣沒有他陪伴的夜晚。
但很快,他發現事情遠非如此簡單……
失眠、心悸、注意力渙散……這些症狀再次出現,且程度更深。
他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仿佛每一寸都在渴望著那個人,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夜深人靜時,身體深處那種燥熱的空虛感,強烈到讓他難以啟齒。
他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的幻嗅,總在不經意時,錯覺聞到了那抹熟悉的雪鬆香,可猛吸一口氣,卻又空空如也,隻剩下更深的失落和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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