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你清醒了，心甘情願地走向我。不是被信息素牽著，不是被情緒左右，而是你高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選擇我孟宴臣。”
高途怔怔地望著他，眼淚還在臉頰上掛著，一時間忘了所有反應。
孟宴臣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問我是不是真喜歡你？”
“我把整顆心都掏出來放在你麵前了，你……當真看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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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孟宴臣盯著他，眼神變了，裡頭那點卑微被更凶的東西壓過去。
“但是，高途，我也許和你想得不一樣。”
“你今天要是點頭，走到我身邊……”
孟宴臣掐著高途的下巴，聲音沉得可怕。
“就再也逃不掉了，我不會放手，死都不會。”
“所以，高途，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願意……想清楚了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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