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定不求你。”
放完狠話,便一口咬在孟宴臣的耳垂上。
“孟總,放馬過來。”
孟宴臣不再回話了,每次這種時候,除了悶哼,高途覺得他就像個啞巴一樣。
除了偶爾說幾句不像樣的話,滿屋全是亂七八糟的聲兒……
還有他自己,總是黏黏糊糊的,球 he……
空氣中,雪鬆Pheromone以前所未有的濃度和侵略性彌漫開來,牢牢鎖定了懷中散發著甜美氣息的Omega,兩種氣息瘋狂地交織、纏繞、融合……
高途有些後悔,他似乎直到今天才開始真正了解孟宴臣,他突然懷念以前有樂樂的日子,那時的孟宴臣……
雖然會要很久,但是克製、溫柔。
原來孟宴臣以前對他的警告都是真的,是他自己不知道天高地厚。
高途總是高估自己,也低估孟宴臣。
“老婆,這裡,我之前是不是沒get過……”
“這……不行……”
“行的……老婆……”
“你是S級啊……”
高途以前覺得他家孟總像貓,睿智;也像狗,忠誠……
可時至今日,高途覺得這些都不像,單純……像畜生!
這畜生為什麼喜歡看自己哭!
明明平時最心疼他的,他一哭,恨不得把命都給他!
現在,好像依舊是想把命都給他,但總歸,不一樣!
一求饒就被捂嘴!
以前頂多是不搭理他,現在連話都不讓說了!
哦,也不是完全不讓說。
老公、宴臣、我愛你……
這些可以說,這些在畜生允許的詞彙內!
高途決定把他準備的那些衣服全都燒了!畜生配不上那些好看的衣服!
高途從一開始的罵罵咧咧,到後來滿嘴“好話”……
他不敢說一句不好了,因為那人會更狠。
高途暈過去,又醒過來……他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次……
他隻知道,自己似乎聽見鳥叫了。
天要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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