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借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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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關心慧聽罷，出聲問道，“大概需要多久呢？”
“這……”年輕乾事抬眼看了眼時鐘，麵露難色，吞吐開口，“應該……快了吧。”
楚知棠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時針已經指向兩點四十多。
她心下了然，嘴上沒戳破，笑著開口解圍，“沒事，同誌，我們在這等會兒。”
頓了頓，她語氣放得鬆弛，像隨口閒聊一般，“咱們學校看著還挺大，學生應該也不少，生源大多都是本地的嗎？有外地過來的孩子嗎？”
年輕乾事緊繃的肩稍稍放鬆，不再被“主任什麼時候到”的問題困住，如實答道，“多數都是本區戶口的學生。外地來的也有，不過大多是家長在這邊有正式單位、能出證明的，借讀名額很少。”
說到這兒，他忽然反應過來，試探著問道，“你們……是外地戶籍，過來谘詢借讀的？”
楚知棠也不隱瞞，輕輕點頭，“算是吧。外地戶籍隻能借讀，不能轉校嗎？”
一聽楚知棠又是問借讀、又是問轉校，年輕乾事謹慎起來，擺了擺手，“這些詳細政策我不敢亂講，還是等主任來了，你們當麵問她。”
說罷，他開始低頭不語，假裝整理起桌上的文件。
楚知棠見狀沒有再追問，轉頭朝關心慧幾人看了一眼。關心慧迎上她的目光，瞬間領會了其中的微妙，隨即也安靜靠回沙發。
一旁的李春曉和李春生臉上透出幾分失落，隱約也察覺到，不管是轉學還是借讀，都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見楚知棠和關心慧都不再開口，姐弟倆便也識趣地默默等著。
陳希見眾人都保持沉默，氣氛有些微妙，也端正地坐在一旁，安安靜靜陪著等候。
又過了莫約十分鐘，在時針即將指向三的那一刻，值班室門外傳來了聲響。
“小夏……”
張湘走到值班室門外，正打算過來例行問一句值班情況，就上樓去自己的辦公室。看到值班室裡坐著的幾人，她話音猛地一頓，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正埋著頭假裝整理文件的乾事小夏聞聲立刻抬頭，看見來人，連忙站起身，“主任，您來……”了。
未等小夏同誌說完。
張湘已經揚起驚喜的笑，熱情地走到楚知棠麵前，“楚同誌，您怎麼在這裡？”
楚知棠也有些意外，隨即站起身，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張同誌，原來您就是鵬城中學的教導處主任。”
一旁的關心慧、李春曉姐弟還有陳希，見狀也紛紛跟著站起身，神色帶著幾分詫異。小夏站在原地，同樣一臉茫然，顯然沒料到主任和楚知棠竟然相識。
張湘目光掃過一旁的幾人，笑著問道，“楚同誌，這幾位跟您是一起的？”
楚知棠微微頷首，“是，我們過來，是想向學校谘詢外地戶籍是否可以留在本地讀書。”
張湘瞥了一眼身旁站著的小夏，隨即轉頭看向楚知棠，“楚同誌，不如移步樓上辦公室，我們到那裡慢慢談。”
“嗯。”楚知棠輕應一聲。
一行人跟著張湘拾級而上，很快來到二樓，走進了教導處主任的辦公室。
待眾人落座，張湘才看向幾人，問道，“楚同誌，這幾位……不知是哪位要上學？”
李春生聞言指尖微微攥緊褲縫，往前坐了半寸，抬眼看向張湘，聲音不算大，但很清楚，“張主任，是我。我想在這兒讀書。”
李春曉見狀，也下意識攥緊放在膝上的拳頭，連忙接話，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我弟弟他成績很好的。”
看到兩人鼓起勇氣說話的樣子，楚知棠莫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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