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青銅門將外界的月光徹底隔絕,藥庫內重新陷入昏暗。
姬挽月靠在門邊的牆壁上,大口喘著氣。剛才那一幕讓她心驚肉跳,卻又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男人的膽色和手段。扯著太上長老的虎皮做大旗,竟然幾句話就把巡邏隊嚇退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連薑雲渺的隨身信物都能弄到手!
“行了,蒼蠅趕走了。咱們接著乾正事。”
陳元隨手將衛雄的儲物戒揣進懷裡,轉身朝著藥庫西南角的通風口走去。
姬挽月看著他走向通風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她堂堂丹道峰第一天才,今天竟然被一個雜役捏得死死的,不僅丟了藥庫的物資,還被迫配合他演戲。這種屈辱,她怎麼咽得下去!
“你別以為有太上長老的玉佩就能為所欲為!”
姬挽月咬著銀牙,趁著陳元背對她,右手在袖口裡悄無聲息地捏碎了一顆淡紫色的丹丸。
一股無色無味的輕煙瞬間彌漫在空氣中,順著藥庫的微風,朝著陳元的背影飄去。
牽機絕脈毒!
這是她自己研製的獨門丹毒,專門用來對付神海境以上的修士。隻要吸入一絲,真氣就會瞬間凝固,經脈如同被千萬條絲線勒住,痛苦不堪。她不需要殺陳元,隻要將他製服,奪回飛鳳玉佩,就能重新掌握主動權。
輕煙很快籠罩了陳元。
姬挽月眼中閃過一抹冷色,準備上前拿人。
然而。
前方的陳元不僅沒有倒下,反而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深吸了一口氣。
氣海深處,《萬毒噬天錄》的功法路線毫無滯澀地運轉起來。那些足以讓靈嬰境修士經脈寸斷的牽機毒煙,剛一鑽進陳元的呼吸道,就被霸道的毒元功法瞬間吞噬、同化,轉化為一絲精純的真氣融入丹田。
“嗝。”
陳元甚至打了個響亮的飽嗝,抬手扇了扇麵前的空氣。
“姬師姐,你這毒煉得不地道啊。味道太淡,連點後勁都沒有,下次記得多加二兩斷腸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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