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隻不過一個在現實裡，一個在這裡。它願意靠近你，說明趙玉浩的精神海已經接受了你。”
林未央輕輕地摸了摸那條小蛇，心裡的害怕不知什麼時候散了大半。
“精神本體和現實精神體，原來可以同時存在。”她輕聲說。
“對。”喻晴點頭，“你以後還會見到更多。記住這種感覺，被精神本體接納，是連接成功的第一步。”
林未央“嗯”了一聲，掌心之下，小青蛇盤了起來，安安靜靜地伏在她手邊。
喻晴站在她身後，聲音不疾不徐地響起來：
“現在把你的精神感知放出去，別用眼睛看，用‘觸覺’。想象你的精神力像水一樣，從你身上慢慢漫出去，碰到什麼，就回來告訴我什麼。”
林未央輕輕吸了口氣，把眼睛閉上。
她照著做。精神海裡的白虎像是感知到她的意圖，也安靜下來，伏低了身子。
那些精神力便從她身上滲出來，輕輕的、慢悠悠地，像銀白色的薄霧，朝四周的竹林蕩去。
“遇到什麼了？”喻晴的聲音又響起來。
“有根竹子不對。”林未央沒睜眼，眉頭微微皺著，“我右手邊第三根，竹節中間有點……像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不順。”
“好，記住那個位置。繼續摸。”
林未央把感知繼續往前推，她卻覺得自己的精神力像一張很細的網，慢慢濾過每一寸空氣，每一片竹影。
“水邊也有一處。”她忽然開口，額頭沁出細汗，“靠近根部的地方，有點發涼，像爛泥一樣，和別處不一樣。”
“還有嗎？”
“暫時……沒了。”
“可以了。”喻晴說，“睜眼。”
林未央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恍惚。她先看了看自己右手邊第三根竹子——果然，竹節中段有一塊銅錢大小的黑斑。
再往水邊看去，那根冒頭的竹筍底部，長著一小片暗紅色的黴點。
“我掃到的就是這兩處。”她轉頭看喻晴。
喻晴點頭：“很好。那黑斑和紅黴，就是最淺層的汙染附著。你剛才用精神力‘摸’出來的過程，就叫‘感知掃描’。以後在現實中，這也是第一步。”
林未央輕輕呼了口氣。剛才那短短幾秒，看著沒動，實際上比跑了一公裡還累。
“別急著放鬆。”喻晴走到她身邊，抬手指向那根有黑斑的竹子，“現在挑最淡的那塊，用我教過你的手法，從邊緣開始清。記住，揭，不摳。先試一處。”
林未央點點頭，把精神力重新凝起來。薄薄一層銀光貼上竹節，沿著黑斑最外沿，極慢極輕地往上一挑。
那黑斑的邊緣，像被風吹起的舊牆皮一樣，微微翹起了一絲。
林未央的精神力薄片已經貼上了那塊黑斑的邊緣。
她沒敢用勁，隻順著竹節的弧度，把邊緣極輕地往上帶了一下。那一小片汙染像被風掀起的乾痂，微微翹起，露出底下乾淨些的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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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樣。”喻晴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放得又輕又穩，“慢慢的，不要急。先揭一塊，再揭一塊。對……很好。”
林未央屏著呼吸，把精神力的“刃”又壓平了些，貼著翹起的邊緣緩緩往前送。黑斑和竹皮之間的連接，比她想的要鬆。
隻要力氣使勻，它就會一點一點鬆開，像舊傷褪下的痂。
“記住，向導要慢。”喻晴看著她，語氣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鄭重，“尤其是新手，慢一點沒關係。你看外頭那些老向導，一天最多接四～五個，但你們剛剛開始，一天最好兩個，頂多三個。不求快，要要穩。”
林未央沒說話，隻把第二塊揭了下來。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下來，掛在睫尖，她也不敢去擦。
“一旦急了，就容易出事故。”喻晴繼續說，“輕則你們倆精神受損，重則——兩個人一起死。明白不？”
林未央手一頓，過了兩秒，才低聲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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