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急什麼？”
沈女士喝了口茶，氣定神閒的樣子：“你不是跟那個什麼笑顏哭顏談戀愛嗎？你管我找誰。”
顧沛珩蹙眉，沉了口氣：“沈女士——”
“叫媽媽。”沈女士一本正經地糾正他，坦蕩的眼神仿佛在說你敢不叫試試。
顧沛珩眉頭緊鎖，不情不願地喊了一聲，道：“你們說什麼了？”
沈女士：“怎麼？怕我又給她錢，讓她離開？”
顧沛珩抿唇不語，眼底的執拗和緊張將自己暴露了個徹底。
知子莫若母。
看他這副表情，沈女士還有什麼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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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女士歎了口氣：“你既然還惦記著她，為什麼要跟別的女人混在一起？”
顧沛珩暗自握緊了拳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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