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人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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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空白的符紙浮現在鴻鈞眼前。
他伸手，以靈力為筆，在符紙上繪製了一個全新的符文。
清瑤接過新的符咒，仔細端詳片刻，又順著描摹了一遍。
她越看越驚喜。
新的符咒比原本的少了許多纏枝繞葉的細節，線條簡潔流暢，每一筆都恰到好處地落在靈力流通最自然的路徑上。
倒是更方便複製了。
這是於陣法一道有何等的熟稔，對靈力有何等強大的掌控力。
此前從未接觸過符籙相關的概念，卻能一眼精準地找到她的問題所在。
她看向鴻鈞，又是崇拜，又有些痛苦。
羨慕！
嫉妒！
恨！
這天下多她一個龍傲天是會怎麼樣？！
沒關係，她可以勤能補拙。
清瑤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通天的肩，然後拉著人迅速滾去繼續研究了。
接下來的日子，二人幾乎將所有的精力都傾注在了符籙之道上。
廢寢忘食、通宵達旦，地上堆滿了畫廢的符紙。
他們從最初的雷爆符出發，按照對咒言的理解刻畫其他符咒。
無數次嘗試、失敗、改良。
逐漸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符籙體係。
定身符、清心符、隱身符、傳音符、聚靈符……清瑤幾乎把自己能想到的、曾在小說裡看過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的全都試了個遍。
有些成了，有些炸了。
當然，還有目前威力最大的一種——封存了通天劍氣的劍符。
通天數次嘗試灌入劍意時都將符紙直接攪碎。
這股殺伐之氣太甚，極難控製。
他們費儘心思，也暫時隻做出來三張。
“終於成功了，”清瑤癱在地上，舉著其中一張劍符對著光看，仿佛還能聽到其中細碎的鳴響，“叫什麼好呢？就叫劍符是不是太簡陋了，誅邪符？天罡符？”
“隨便。”通天也仰麵躺在地上，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那就叫隨便好了。”清瑤擺爛。
若有後人也做符修，隨便封存誰的劍氣都行，多應景。
“……”通天沉默了。
二人仰麵躺在堆滿廢紙的地上，對望一眼。
雙方的形象都很狼狽——頭發紛亂、袖子破損、衣擺上全是符紙的碎屑。兩人對視半晌，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通天挪了挪身體，湊近了些，跟清瑤額頭相觸。
他的呼吸很輕，帶著些微涼意，卻讓她的額頭滾燙起來。
他喃喃道：“有沒有可以讓快樂無限延長的符？”
清瑤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的臉，一言難儘，滿目複雜。
有的兄弟，有的。
“致幻符你要不要。”
通天一噎，用額頭撞了一下她：“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清瑤輕笑，伸手隨意在他頭上呼嚕了兩下，把他的頭發揉得更亂。
“跟我待在一起很快樂是吧，我知道。”
通天哼笑一聲，沒再說話，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二人依偎在一起，就那麼睡了一覺。
然後在第二天，被雙雙掃地出門。
“滾、滾、滾吧，”羅睺不耐煩地揮著手，活像是在趕蒼蠅，“別留在這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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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兩頭來場爆炸，吵得他睡覺都不得安寧。
清瑤在臨走前還不怕死地順走了羅睺的大部分口糧——九千年一熟的蟠桃。
她吃著桃子，悠哉地躺在金蓮上，跟通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雲海在他們身側翻湧，天光瀲灩，落在身上像披了一層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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