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臥室翻了一分鐘，捧著那塊和田玉佩回來了。
沉雨把名片和玉佩並排放在茶幾上。
兩個人同時彎腰低頭去看。
玉佩上雕刻的鳳鳥紋，細頸長尾，翅膀展開的角度、羽翎分叉的弧度、爪子向後勾起的姿態，
和名片背麵的圖騰，一模一樣。
客廳裡安靜到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走動。
嘀嗒。嘀嗒。嘀嗒。
陳添的聲音乾澀了。
”這個寄件人知道玉佩的事？“
沉雨沒有回答。她用手指夾著名片的邊緣，湊到燈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正麵。
空白的。
真的什麼都沒有。沒有水印，沒有暗記，沒有任何可以追溯來源的信息。
隻有背麵那隻鳳鳥，安靜地伏在指尖。
”沉雨。“陳添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有人在盯著咱們。“
”我知道。“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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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雨把名片放回盒子裡，蓋上蓋子，拿起來，走到鞋櫃那裡，打開最底層的暗格，把紙盒塞了進去。
”先鎖起來。不能扔，也不能聲張。“
”萬一那個人再來呢？“
沉雨關上暗格門，站直身子，回過頭看著他。
”那就等他來。“
陳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沉雨走到女兒房間門口，推開一條縫。
陳艾沉睡得正香，嘴角掛著口水，一隻手伸出被子外麵，手指頭還虛虛地攥著，像是在夢裡抓什麼東西。
沉雨看了兩秒，輕輕把門帶上。
回到客廳，陳添還站在原地。
”沉雨。“
”嗯？“
”那個圖騰跟兕子的玉佩一樣，說明那個人知道大唐那邊的事。可這是現代啊“
”所以才不能輕舉妄動。“沉雨坐到沙發上，手指交叉扣在一起，”我跟你說過的，沉沉能穿過去，不代表這件事隻有沉沉能做。“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道門也許不是第一次開。“
客廳裡的空氣好像凝了一層薄冰。
牆上掛鐘的秒針還在走。
嘀嗒。嘀嗒。嘀嗒。
陳添走過來，在沉雨旁邊坐下。
”那沉沉明天還去嗎？“
沉雨看了他一眼。
”去。該去還得去。兕子的營養品不能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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